能说会道,此时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应答了。
履癸将汤接进了王宫,以最高礼节置酒款待。
汤本是绝顶聪明之人,没有想到自己一个阶下囚,竟然会受到国王的如此厚待,受宠若惊,却一时想不明白履癸的真实意图。
难道仅仅因为自己是商国公子,就要受到这般礼遇吗?
履癸拉着汤的手,像长久未见的好友,与汤促膝相谈。
履癸征求汤对天下局势的看法,汤却装疯卖傻,故意将自己装扮成不问政治的花花公子,哼哈应诺。
汤本是能言善变之人,此时用词却极为谨慎。
汤说,他已经游历了华夏王朝的所有诸侯国,惟独喜欢华夏的美女,华夏女子站有站姿坐有坐相,非其他诸侯国的女子可比。
汤说,他此次前来,本意是想寻觅一位自己最最喜欢的女子,然后请国君做主将她适我为妻,此生心愿足矣。
履癸听罢哈哈大笑,问:“找到了吗?”
汤故意红了脸,说:“还没有。刚刚来到华夏,我便被华夏民众的生产生活方式所迷,想学一些带回商国去,教商国民众学习效仿。我最感兴趣的是祭天祈雨仪式,既威严又庄重,也想将仪式的全过程学到手,回去以后让我父王也将商国的祭祖仪式改为威严庄重的祭天仪式。可惜祭天祈雨仪式不是每天都举行,我期待了好久,仅遇上过一次。”
履癸又笑了,觉得汤傻的可爱,说:“祭祀是一件非常庄严的事情,哪能随便举行。”
汤一直在不露声色地观察着履癸的面色。
汤的心里非常明白,自己杀了人,是华夏的囚犯,如果哪句话说的履癸不爱听,或者无意间惹恼了履癸,只要履癸一发怒,自己就会立即招来杀身之祸。
汤害怕冷场尴尬,正要继续说下去,突然发现履癸的面色变得凝重了,眼睛里闪动着奇异的光芒,立即大惊失色,不知自己哪句话惹履癸生气了,担心言多语失,便不敢再多言。
其实,汤多虑了。
履癸并没有生气,而是在听汤的叙述时,突然受到了启发。
履癸面色凝重,是正在考虑一个新的治国方略,是暂时的注意力不集中而已。
履癸想:打文化品牌也不失为一种改善与诸侯国关系、控制诸侯国的好办法。
现在,各诸侯国的国王大都老迈,思想僵化,凭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便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至高无上了,就要搞独立。
如果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