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人质”,顾母见不着小儿子,见着小孙子也觉得安慰。
顾徵觉得他猜测的和真相八九不离十。
所以顾母抱怨:“这小五才回来几天,怎么又出去了?也不照看一下孩子。”
顾徵立刻懂事说:“爸爸工作很忙,我都习惯了。奶奶您不要怪他。”
“哎,幸亏你懂事。顾徵最乖了,好好照顾小溪,啊?”顾母疼爱地看着他。
顾徵乖乖点头。
小时候他真的以为奶奶最疼爱的是他。因为他爸妈离婚后,大部分时间都是顾母在带他,她对他很好,也总在他面前说顾廷川的好话,说这个爸爸有多喜欢他疼爱他。正因为如此,顾徵才没有因为顾廷川对他的忽视而对他心生怨恨,后来两父子的关系才能好转得那么快。
但现在他已经明白,顾母最疼爱的不是他,而是顾廷川。对于自己所出的小儿子,顾母是疼到骨子里,她对顾徵的一切好全是建立在他是顾廷川儿子的基础上。
当然,这一点并不难理解。况且,无论是为了谁,顾母对他的疼爱也没有打折扣。
顾徵对爷爷奶奶还是比较尊敬的,不介意哄哄顾母。
吃过晚饭后,顾徵送安溪回清沁园梳洗休息。
清沁园和顾徵住的念久堂只有一墙之隔,是最靠近念久堂的客房。
清沁园地方不大,穿过一道拱门,两边分别种了两颗梅花树,中间一条小径直通房间,简洁大方,又不乏一点韵味。
房间是个小套间,有独立浴室,还有个小厅堂,相当舒适,比酒店也不差。
安溪很喜欢这个环境,觉得很有古典的味道,对顾徵说自己像个古时候的小姐,住在一个小院子里,“养在深闺无人识”。
她的心比较大,即便是最忐忑不安的第一晚也睡得很好。
但顾廷川一走,安溪就像骤然失去了主心骨,变得有些无所适从。
她拉着顾徵,让他多待一会儿再走。
“你到底怎么了?不用怕,我爸走了,我还在啊。我就在隔壁。”顾徵皱着眉,双手插兜看着她。
刚才吃饭时他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因为整顿饭她吃得异常沉默。
在顾家吃饭,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安溪不是很习惯,但也确实做到了,只是那大眼睛跟会说话似的,一眼望过来,什么情绪都写在上面,最多的就是对菜式的味道评价。
眼睛微微睁大,冒出一抹亮光,是“不错不错,很好吃”,眼睛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