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胎气,所以要在医院调理一下,要等下午回家了。”
朱煦的心里又陡然紧张起来了:“怎么会动胎气?要紧吗?”
“你别紧张,我昨晚只是抻了一下,并没有大碍,只需在医院调理一下就行了。”
朱煦不由嗔怪道:“你是属于高危产妇,自己又是医生,怎么会这样不小心呢?”
张美娜在旁听得清清楚楚,立即插嘴:“小朱呀,这都怪我,因为回家为老伴饯行,就把玉珠一个人留在家了,害得她在起居方面很不方便。”
朱煦猛然醒悟,赶紧表示:“对不起,这不怪您,是我疏忽了,记得南教授早先对我提醒件事,可昨晚的会议结束太晚。我又跟许多合作单位的同行们一起吃夜宵,结果时间已经到后半夜了,就没顾上回家。”
“你不要自责,也怪我临走时没有提醒你一声。”
“张阿姨,玉珠的情况真的不要紧吗?”
“你刚才不是听她说了吗?”
“唉,难道您还不知道她吗?为了不让我分心,宁可自己独自承受。”
张美娜不由一声叹息:“你知道玉珠的品行就好,千万不要辜负她的另苦用心。不过,玉珠确实没有大碍,这是她的主治医生亲口对我说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
“难道你不来医院看看吗?”
“我当然要去医院了,只是想让我这一路上开车心安一点。”
张美娜与窦玉珠相视一笑,随即结束了通话。
朱煦来到医院后,张美娜已经提前等候在门口了。
朱煦显得很过意不去:“张阿姨,我又不是不熟悉这家医院,您干嘛顶着寒风在门口迎我呀?”
张美娜嫣然一笑:“你虽然熟悉玉珠工作的地方,但熟悉妇产科吗?”
朱煦猛然醒悟:“我只去一次,因为绕来绕去的,早就没有印象了。”
“是呀,玉珠说你平时哪里都好,就是不记道,所以才让我出来接你过去,这样会节省你一点时间的。”
朱煦一副汗颜:“还是玉珠想得周到,我真没有多少时间了。”
张美娜不在多啰嗦一句,立即回转身:“你快跟我上去吧。”
朱煦于是跟在她的身后,爬几段楼梯之后,又在走廊里七拐八拐,终于到达那间治疗室。
窦玉珠还躺在床上输液,一看爱人带着黑眼圈,匆匆忙忙走进来了,不由湿润了双眼。
朱煦不顾张美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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