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也就只有他知道。
“对了，我徒弟呢？”余成风突然翻身坐起，急迫的看着林素影。
林素影抓了抓眉毛，原本想用傀儡分身给他变一个徒弟，但她最近多了两个新人设，宫雅和敖芝，接下来还要利用下向天行。
精分度持续爆表，实在不想再装成赵贞跟他演师徒情深的戏码。
“疯子啊，有件事你应该也已经听说，就是你师父我会云知意的手段，被外面人当做魔尊云知意正到处追杀。”
余成风点头，“我知道啊，说我徒弟呢，您别岔开话题，是不是我徒弟出什么事了？”
“实际上，你徒弟还不是你徒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后来的你徒弟实际上是你师父伪装的。”
余成风一脑袋问号，“师父我是不是喝蒙了，怎么听不懂你的话？”
原本林素影打算把她的事情隐瞒到底，但天道宗山门前被逼无奈的暴露，让她已经没有办法再隐藏下去。
而且余成风当初也是为了救赵贞才冒险返回天道宗，还有这一次，莫离为了救山君被抓。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她才让他们涉险。
林素影不想拖累任何人，更加不想任何人因为她而出任何事。
所以她思前想后，决定告诉余成风一部分关于她分身的事情。
“是这样的，就在去年赵贞第三次历练前……”
林素影耐心解释，余成风越听越懵逼，最后手里酒坛子掉在地上，洒了他一身酒液。
反应了半天，余成风忽然往地上一躺。
“我不信！您肯定是把我徒弟弄丢了还不想找，所以编瞎话骗我！您不找，我自己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当师父的不能不管徒弟，您都没放弃我，我怎么能放弃赵贞。”
“爱信不信！”
林素影站起来踹了余成风一脚，扭头便走。
余成风躺在院中看着天空，看了许久才慢慢接受了事实。
原来他自始至终就没有过徒弟，都是他师父耍着他玩，但是天星崖上，多少次他们三个一起谈天说地。
师父还当他面指点赵贞，甚至教赵贞练剑，原来都是演戏，演得也太真实了吧？不愧是他师父啊！
余成风哭了，他是真的想要个徒弟啊。
“等等，自家师父喜欢装徒弟，那现在的莫离该不会也是……”
嘶——
余成风不寒而栗，看到程坎从外面进来，不由想到程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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