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素点。
不多时,李凯来了。
他咧开大嘴冲江意惜笑了笑,江意惜起身给他屈膝施了礼。
李凯走去侧门边说道,“妹妹乖乖治病,哥哥在外面陪你。”
他侧头看向花花,若平时花花会来扯他的裤脚,或是冲他喵喵叫几声,而现在花花似没看到他一样。
李凯纳闷道,“我没得罪它吧?”
江意惜笑道,“花花现在老实得紧,不像之前那么活跃了。”
李凯又说了几句感谢江意惜来看望妹妹的话,不好意思坐在这里,去厢房喝茶。
晌午吃了斋后,寂苍主持来给李珍宝施针。
江意惜还想跟进去看一眼李珍宝,寂苍主持拦了。
“节食现在身体极弱,不相干的人不能靠近。”
寂苍主持进去施了两刻钟的针出来,那扇小门又关上。江意惜只看了里面一眼,李珍宝斜倚在榻上,素味正给她喂着点心和汤。
哪怕只看了一眼,江意惜也看出李珍宝瘦了,小脸只有巴掌大。
李凯也来了厅屋,他和江意惜隔着门跟李珍宝说了几句话。
等到申时末,下人拎了几桶热水放在侧门外,贺嬷嬷拎去屋里,李珍宝又该泡药泡了。
江意惜起身告辞,走之前说道,“珍宝珍重,我会定期让人送吃食来。”
李珍宝已经昏迷过去,没有任何反应。
江意惜的心情很沉重,回了扈庄。
次日,天空又飘起了小雪,江意惜等人还是按时回京。
这次她不是坐马车,而是改坐轿,依然由两名乔装成轿夫的私兵抬轿。
到达浮生居已是下晌未时末。
江意惜又冷又累,直接躺上床睡觉。醒来后没觉得不适,还是插上门拿出光珠照了半刻钟肚子。
晚上没去福安堂吃饭,只是让人送了几样从庄子带回来的野味过去。
第二天,雪依然下着。
辰时末老爷子按点去了暖房,侍弄了一阵花草又去了浮生居。
他一进门就笑道,“愚和大师给你好茶了吗?”
江意惜泡上一杯好茶奉上,笑道,“给了,还给得不少呢。不过祖父还是要省着吃,大师说要出一趟远门,不知何时回来。”
她又拿了一包两斤装的茶叶放在桌上。
老爷子畅快地大笑几声。喝惯了这种茶,喝什么茶都觉得寡淡。
江意惜把下人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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