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埃里克冯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别的不说,荒芜之地确实地形狭窄,行军布阵均甚不便,况敌军合围之势已成,形势严峻,我军粮草囤积不足,守卫条件不够,既无天时、又欠地利。二者,不怕少将军笑话,我们这些士兵,虽说是荒芜之地的守军,但是多为一些奴隶,战斗力有限的很。更加缺乏营养,身体虚弱,而且这些年来,实在是没打过什么打仗,最多就是偶尔过来几股流匪,大家做做样子,给上面报个花帐,不过是个意思罢了,真要打起仗来,就这些士兵,实在是没什么战斗力可言。如此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具备,若说固守,说句心里话,真是没这个能力。”说着竟有了几分愧色。
方心逸听言,忍不住又是一笑,连劳赖斯坦也不禁面上一红,心道,这倒不假,这几个人虽是饭桶,说话倒也在理上,也难得他们居然也会知道惭愧。
勃尔塔眼带笑意,说道,“这个我已知道,你们也不必惭愧,这是常理,也难怪你们。”
贵族们听言,又放下一大半心来,忙忙的又说道,“如今且不说我们怎样,叛军兵强马壮,来势汹汹,连前方重兵都几乎难以抵敌,何况是我们这样的老弱残兵?守怕是守不住的。但人心思家,士兵们虽说守城未必守得,可若是突围出去,多少大家能看到条生路,心里也有个奔头,为了逃命,相信没有哪个不会拼死作战的,如此一来,或可侥幸成功。待得到了行省,我们的军队就算再没有用,帮行省的守军守守城总还是可以的,行省守住了,国家的根基就在,叛军乃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过个三年五载,自然就渐渐耗尽了,便是不收服他们,他们自己也早晚要抗不住了。到那时,叛军已平,荒芜之地自然也就收回来了,退一步说,就算真的收不回,这等荒凉的弹丸之地,也实是鸡肋一般的东西,有亦可,没有亦无大碍。少将军以为如何?”
勃尔塔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几位说的好,说的很有道理啊!”羊皮袍子不耐烦的又打了几个大哈气。本来勃尔塔今天少有的杀气四镒,自己还想看一出好戏,过一过瘾。着许多天没有见血,都他妈的憋出毛病了。没想到这个鬼家伙却这样有耐心陪着这帮子猪狗不如的人闲聊,真是他妈的。
几个贵族互望一眼,心中暗中得意,只道勃尔塔已改变心意,决定采纳自己的建议,放弃固守,改为突围了,忙又道,“少将军谬赞了,我们能有什么高见,只是少将军来的时候短,此时尚不了解此地的情况。况且我们是下属,当事事唯少将军马首是瞻,哪敢擅作主张?当然仍需少将军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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