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保全一方百姓。如此大智慧当真羡煞旁人。自古以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事情也不知凡几,但如林将军这般勇武无敌又能洁身自保,百里无一。”
勃尔塔撇了撇嘴,说道:“是吗?老头子有这么高明?那有为什么落得今日做个神棍混饭吃?”
张正良笑了笑,说道:“少将军玩笑了。其间过节我等旁人不知,少将军又怎能不知。即使少将军不知,着许多年来林将军含辛茹苦照料少将军成人,以少将军之聪明伶俐又怎能不知。”
勃尔塔一瞪眼睛,道:“我又知道什么?”
“当年长街一事属帝王家的私事,这般事情定是知道的越少这脖子上的脑袋就越牢靠一些。虽然经过了这许多年,也没有什么好事者妄图解开真相。当年此事中的诸位大人也对此讳莫如深。但属下猜测,此事定然是林将军以另外一种身份完成先王之命罢了。”张正良见勃尔塔似乎想要继续追问什么,马上继续说道:“具体什么事情,属下一个远离政治中心的外人更不清楚了,少将军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
“切,说了和没说一样。别绕弯子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勃尔塔狠狠的瞪了张正良一眼,说道。羊皮袍子在勃尔塔的身上摆出一幅凶相。
“少将军此刻烦恼不为别人,正是来自少将军自己。”张正良指了指勃尔塔,“少将军在成长。但凡身为武将之人,冲杀在阵前只是百人敌、千人敌。少将军要超越林将军就必然要万人敌。”
勃尔塔被张正良的废话弄的越来越烦躁,没有好气的说道:“废话,从小林伯就说这些。有没有新鲜的东西。什么万人敌,就像瓦涅兰索河边那一战,我要是能上阵的话,还至于死那么多人?说我想杀人,的确。要是我能披坚执锐上阵杀敌的话,那么多小伙子,从凤凰山就一直跟着我的小伙子就不会死!”说着说着勃尔塔的情绪略有些失控,伸出双手卡住张正良的脖子,一分一分的把张正良举了起来。双眼圆睁,似神似魔,充满了暴戾与凶残。直到张正良喉间格格作响,两个眼睛渐渐失去了生机,才愤然松手。张正良跌落在地,好半天才缓过来。
“少……咳咳……少将军请息怒。”张正良还是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对勃尔塔的愤怒,丝毫没有退缩。“自古以来成大事的人,哪有吝惜人命的?少将军多日来心中烦闷就是心魔从此而来。若不能迈过这道坎,怕少将军成就也就是如此而已。”
勃尔塔见张正良依旧这样执著,微微一愣,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不提这事。你找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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