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勃尔塔如此,张正良也满怀诚意的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羊皮袍子看着两人如此,打了一个哈气,很鄙视的闭上眼睛,享受着正午的温暖和那片绿荫的清凉。这小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个好人,还真是奇怪。尤其是脸上带着那笑的时候,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个好东西。至于嘛,不就是两个贼商量怎么分赃嘛,至于搞的那么神圣?切!好像漫天神佛都在身边一样。再怎么说的天花乱坠,贼就是贼,变不成神。就是变成了神也是象贼的神。那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人,一脸猥琐的笑。真不知道这一老一小两个贼怎么凑到一起的。世界真是变了,还是在蒙古好啊……想到蒙古那香醇的羊汤,羊皮袍子食指大动,口水流了勃尔塔一身。想着想着,羊皮袍子回味着许久之前的香浓,躺在勃尔塔的怀里渐渐睡去。
“以先生之见,此事该如何后继?”勃尔塔果然对张正良执弟子之礼,恭敬的问询道。
“条顿人的心性刚正不阿,凡事以理,随有些木讷,但也是值得相信的一个民族。所以只可利诱万万不能一味的血腥暴力。否则,会适得其反。”张正良道。
勃尔塔点头称是,寻思着该怎么做。张正良又道:“让条顿大多数人见到利益,这才是最根本的。”
“打垮了贵族,然后呢?”有张正良在,勃尔塔倒也省心,凡事只要问一句就可以了。或许这才是勃尔塔的真正目的吧。
“然后?分钱,分地,让所有的奴隶都看见希望,看见能吃饱穿暖的希望。少将军还愁兵员补给不足嘛?”张正良拈须微笑道。
唉,还不是抢钱抢女人的那一套?看来林伯那老头子还真是年老成精,五个字放在哪里都适用。勃尔塔正在寻思着林伯,怀中的羊皮袍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打了好大一个喷嚏。
抢钱抢女人,这五字真言倒比那临兵什么的还要实用一些。只是如何能维持一个稳定的局面倒要费上一番心思。勃尔塔正在琢磨着,却听张正良神秘的说道:“我有一事,如何做还要请少将军定夺。”
“哦?何事?”勃尔塔心念微动,直觉上张正良此时所说之事必然不会是小事。
“瓦涅兰索河东南,还有一处条顿属地未被叛军攻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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