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有点本事的人都这么难条理?撒拉这小子不说话,明显不想搭理这条老狗的事。这条老狗按理说也是一个人物,怎么如此的不知趣呢?有他在,老子就能少想很多的事情。要是以后还不听话怎么办?勃尔塔反复的掂量着其中的利与弊。张正良这个人勃尔塔还是想用的,但很明显的是这个人并不怎么听话,总是想试探勃尔塔于撒拉的底线。这让勃尔塔很烦躁,直有一种想把那猥琐的老狗切碎了炖着吃肉的冲动。
那就这样吧,勃尔塔想了想,抬头展颜一笑。“张先生说得有道理。心逸,你去把名单上的人都带进来。”说完,手中变魔术一般出现了一张绢纸。方心逸起身上前躬身接过绢纸转身出了大帐。
见勃尔塔如此,张正良心中一凉。怎么?这两个小煞星已经成竹在胸了难道?忐忑不安的偷眼观察勃尔塔的神色,那万年如一般的慵懒神情上面却看不出什么子午卯酉来。一瞬间张正良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却又一一被自己否定。无论怎么样似乎都不是万全之策……犹豫再三,张正良决定再观察一下勃尔塔接下来的举动再说。
勃尔塔侧对着张正良,但那猥琐的老头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勃尔塔心中偷笑,这老狗,都这般光景了还如此故作,也不知道这老狗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理睬张正良,只是自顾自的抚摸着羊皮袍子,嘴里还哼着不知在哪学来的小调。
盏茶之后,方心逸一挑帐门,带着一股凉风进来。张正良感觉那盛夏的凉风不但没有带给自己清凉,反而心跳的难受。一双鼠目紧紧盯着方心逸。只见方心逸快步走到勃尔塔于撒拉近前,躬身施礼,朗声道:“报二位将军,条顿军中隶属贵族的军官共六百零三人。属低阶破落的贵族三百二十二人,均在帐外候命。请二位将军训话。”
勃尔塔猛的站起身,把羊皮袍子往自己肩上一甩,回手拉起撒拉,笑道:“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血流成河了。”
撒拉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道:“出去看看再说,能少杀人就少杀人。条顿一族已经流了太多的血了。”
勃尔塔哈哈一笑,混不把撒拉的话当真,挟着撒拉的手两人大步走向帐外。众将跟随在身后,张正良看了看两人的背影,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出大帐。
帐外阳光刺眼,晃的张正良一阵难受,好久才睁开双眼。只见勃尔塔于撒拉二人站在帐外一处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之上,隐隐约约正在说着什么。侧耳凝听,只听见勃尔塔在土台子上大声的说着:“……我们的领袖,戈仑大公经证实,已经确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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