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看上去简单的阵法,却给撒拉留下深刻的印象。其间玄妙之变化,虽撒拉用心学习,也难品个中三味。倒是勃尔塔为了能偷走那长弓,很是用心的学。几年下来,虽还不能破了林伯守弓之阵,却也颇有收获。
此时见勃尔塔一副认真的模样,洋溢在脸上的酒气一扫而空,而羊皮袍子也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身上白毛尽立,眼睛颜色微变,撒拉便知道这阵势非同小可,阵中一人一兽均已全力以赴,尚不能占得先机。一炷香之后,勃尔塔开始挥舞着手中无功长刀,一招一势把刀意使的淋漓尽致,显然已尽全力。撒拉还在担心勃尔塔大伤之后功夫多少都要受些影响,如今看来,这家伙功力不退反进,端是奇怪。只是勃尔塔自己在阵中独舞,并未见有什么东西攻击,也不见勃尔塔在攻击什么东西,似乎在虚空之中独舞一般,招式之间行云流水,大开大阖,气势逼人。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一套刀舞却是漂亮,但……但撒拉却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到底是什么,撒拉也不知道,只是勃尔塔的表情严峻,而且羊皮袍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能感觉到羊皮袍子正在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他没事吧?”撒拉始终是不放心,便问慕容白道。
“你看这阵势如何?”慕容白没有回答,反问撒拉道。
“小子惭愧,从师林伯多年,对于阵势还未初窥门径。”撒拉赧然道。
“那是之可曾告诉你二人,你二人的弱点与历劫的好处?”慕容白笑道。
“林伯在我兄弟二人远行之时曾说了几句,我兄弟二人三十岁左右的时候均有一场大劫难。他性格飞扬跋扈,要晓得祸从口出的道理。我则要控制自己的杀意。林伯说我杀意太盛,怕如不控制,怕难以善终。其他的,林伯没有提及。”
“善卜者不卜。是之能说这些已经不容易了。你可知道为什么不是你去破阵而是那小子吗?”
“小子不知。”撒拉躬谦答道,一问一答之间已经隐约知道慕容白的心意。
“此阵反噬之力强横无比,即使以羊皮袍子此等异兽如今也在承受着阵势的反噬,你此时不能力助那小子。只有心意坚定的人才能安然离去,此阵慕容勃只有三分的把握离开,而你则有七分。并不是他比你弱,只是性格使然。这小子飞扬跋扈,浮躁的紧,所以不是你去而让他去。年轻人,多一些经历,多一些劫难,也是好事。常言道,欲用其利,先挫其锋。这也是慕容勃的机缘,能不能脱出,倒要看他的道行了。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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