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袍子乖巧的趴在勃尔塔的肩上,勃尔塔的心情不好,这点羊皮袍子是知道的。羊皮袍子可以感受出勃尔塔身上不同的气息,当闲暇玩闹的时候,勃尔塔身上会飘出一种淡蓝色,羊肉味道的气息。当勃尔塔在战场上的时候,身上会飘出深红色,血腥味道的气息。而此时,勃尔塔飘出的却是黑色的,带着一种羊皮袍子最不喜欢的味道的气息。当然,其他人也是有气息飘出的,但除了撒拉,那个糟老头子和会煮羊汤的贤惠女人之外,羊皮袍子都不会去留意。
现在,勃尔塔已经被那黑色笼罩,气味难闻的要命。羊皮袍子乖巧的趴着,生怕有什么举动把小家伙惹毛了,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说不好。
“简直就是去送死!”勃尔塔咬牙切齿,很明显心中愤懑。
“嗯,是有点麻烦。”撒拉则根本没有注意到勃尔塔的心情,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新的战役布置上。只是在一天的行军路上,并没有什么完美的计划能保证两万轻骑击溃几近二十万西班牙如狼似虎的士兵。前线斥候回报,西班牙人在宛城与前线之间已经快速建立起三道防线,充足的兵力完全可以保证西班牙人在给宛城施加强大的压力的同时还有余力打援。
一天之间,勃尔塔和撒拉设计了十余种计划,但每个计划都被两人无情的推翻了。以一当十,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才是可行的,现在两人的任务就是找出这种特定的情况。可惜,这种情况似乎并不存在。根据撒拉的推测,未来十天之内天空上连一朵云彩都不会有,自然不会出现奇袭波斯大营时那种及其恶劣的天气。对波斯一战有其特殊的不可复制性,换句话说,宛城并不是襄阳!
“你见过火枪吗?”勃尔塔问撒拉道。“没有。波斯的火枪都让你杀光了,到哪里去看?”撒拉回答到“不过据说火枪可以穿透轻甲,一个骑兵亲眼看见自己身边的战友挨了一枪之后,整个身子都打出一个血窟窿。但火枪的攻击距离似乎很近,只有五十步,并且装填弹药的时间比较长。犀利是犀利,如果坚决一点,轻骑利用速度还是可以解决掉火枪的。”
“我想西班牙人没那么笨。火枪前面布置上长枪,没等轻骑突破长枪的防线,就被打成筛子。即使少量的轻骑幸运的冲了进去,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想想那么多的长枪就头疼!”撒拉苦恼的笑了笑。至少林伯给的教科书上没有说轻骑怎么对付长枪,而在青松岗,上万的重骑也只能在弃尸累累的情况下才能勉强突破薄弱的长枪防线,但也失去了继续冲击的力量,而轻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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