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逼死五王。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无意间竟变成摄政王手中锐器,扫平政坛上的障碍。想想摄政王不动声色之间假他人之手除去轩辕国内盘根绕结的五个政敌,其机心之深,用意之毒,勃尔塔一时间不寒而栗。此念时候勃尔塔也曾想过,只是不知无功刀竟然戾气如此,怎么也想不到这里。
“正是!”曹柱国应声而道。“正是此刀戾气蛊惑,你的定力还不够炉火纯青啊。所以,此刀以后还是少用为好。”
勃尔塔站起身来,深深向曹柱国施了一礼,“谢柱国指点小子迷津。”曹柱国摆了摆手,又继续说道:“我说起宛城今日围城之难,看你的意思,是早已得知。为何?”勃尔塔敛去掩饰,诚挚的说:“小子本不知。但柱国命小子隐瞒摄政王偷离军营,应是有大事相告。杀五王之后虽收编五王残军,但小子想,这五王轩辕国内多年经营,势利盘根错节。当日我杀五王,定有后裔不服,现前线战事紧张,其间自有变数。料想柱国所言非虚。”
曹柱国站起身来,走到勃尔塔身前,面色凝重,仔细凝望。勃尔塔方才被曹柱国提及无功刀戾气杀五王之事,一时心疲气沮,此时竟是忘了腹诽曹柱国。
“机警如此,深沉如此。唉,当真自古英雄出少年。”曹柱国良久后黯然道,“要是宛城被围,你猜想今后局势会怎样?”
勃尔塔想了想,说:“此时周达元帅带轩辕精兵追歼波斯残敌已至波斯境内,要是宛城被围,一时间绝对无法回援。要是解围的话,定要从渭水岸边留守的兵力中调集人马。五王残部战力不强,只有五千轻骑和万余长枪可用。要是此时宛城被围,那宛城必失!”
“你可知为何拜占庭猛虎窥探在侧,轩辕强兵还要追敌入敌境?”
曹柱国此话一出口,勃尔塔只感觉有雷在耳边响起,震的自己彻底晕了过去。难道?难道!
曹柱国歼勃尔塔如此,微笑着伸出手拍了拍勃尔塔的肩膀,“你不必如此惊讶,其实波云诡秘的政治不是你这种初出茅庐的孩子能了解的,其间还有隐情。此战,我已决意死守宛城,估计定难全身而退。你方才说我印堂虽有血光,但涠乩斜上破囃嬛,定能遇难呈祥,后福绵绵。怕是还有后话吧,涠乩虽斜上破囃嬛,但鰴觐已乱,已无幸理。这些年来,生生死死的事情看多了,这回终于轮到老夫。危难间,慷慨赴死的不仅有当年的是之,老夫虽才情不及是之多矣,嘿,要取老夫性命,到要看看老夫手段如何!”
“慕容,曹仲谰虽木讷,冲锋陷阵不及你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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