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黑马便侧倒在地上,四蹄在尘土里挣扎,勃尔塔使劲压在黑马颈上,黑马便有通天的本事,先机已失,却也挣脱不出。
摄政王望着勃尔塔,心里惋惜。好马往往性子极烈,光是暴力的殴打绝对没有办法使之屈服,唯一的办法就是骑在马背上,任它如何翻江倒海都不掉下来,等马力衰竭后,野马自然会认主。先王帐下骑术第一的莫风在训及此马的时候在马背上趴了一天两夜,最后莫风还是没有坚持倒野马认主,便已力竭。寻常骑师未等靠近便被踢倒。慕容白爱马,认为此马必定有其主,才一直留到今日,但见勃尔塔如此训马,混不似大草原所来的马背上长大的人,心里为此马惋惜,今日怕是这匹野马宁死也不愿降服。
那边勃尔塔死命的卡住黑马脖子,待黑马撑到最后一口气,才缓缓的松开些,进去两口气后便又卡死。折腾了几个来回,黑马已经奄奄一息。正如摄政王所料,黑马并没有屈服,每次勃尔塔松开咽喉待黑马缓过点气之后,黑马便又拼死挣扎起来。勃尔塔却也不着急,见黑马已有些些白沫从嘴里冒出,情知再这样黑马就变成死马。勃尔塔起身拍了拍盔甲上的尘土,蹲在黑马头边,用手轻轻抚摸黑马的鼻子,找到四白穴,力透指尖,黑马悠悠转醒。羊皮袍子此时见黑马被勃尔塔折磨,开心的不得了,兴高采烈的在勃尔塔肩头与马背上窜来窜去。
黑马醒来见勃尔塔正在眼前,摆头想站起来,却被勃尔塔啪的一掌拍在脖子上,又倒了下去闭过气去。如此反复三次,黑马没有力气挣扎起身,但望着勃尔塔的眼神却依旧彪捍嚣张,愤怒的火焰在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要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勃尔塔此时已经死了几十次了。
见黑马仍旧不驯服,勃尔塔却也不急,左手轻抚缎子般的马头,全神贯注的与黑马对视,左手则顺着马颈摸来摸去。
勃尔塔似乎在用眼睛和黑马说话,一人一马对视了小半个时辰,勃尔塔拍了拍马头,站起身来,显然黑马已经驯服。羊皮袍子用尾巴在黑马脸上扫了一下,以示友好后便蹿回勃尔塔肩上。见勃尔塔驯服了野马,身边早有侍卫拿出一副马鞍为野马配上。黑马勉强站起,对马鞍尽管反感,却也不用力挣扎,靠在勃尔塔身边,低下头,轻轻偎依勃尔塔的身体。
竟然如此训马?!摄政王看着勃尔塔和撒拉,这两个孩子给自己带来的惊奇已经太多了。撒拉并没有太多的动作,只是贴近马耳,小声的说着什么,一盏茶的功夫,那黑马便服服帖帖的站在撒拉的身后。看样子撒拉应该和匈奴人有着什么特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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