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回手从身后拿出一把长刀,递给了勃尔塔。勃尔塔接过刀,只见刀长五尺三寸,刀鞘漆了一层黑漆,有些地方已经磨的略有些发白,古朴的刀鞘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飞龙,张牙舞爪,直欲破鞘而出,盘旋于九天之上。刀把包着一层黑漆漆的布,勃尔塔握了上去,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刀把上传来,神志为之一清,说不出的舒服惬意,虽然舒适,但内心隐隐感觉到一种危险,而这种危险的感觉正是来自手中长刀。刀把微弯,与手型刚好吻合,末端镶着一颗黑色的骨头,骨头上镌刻着八个小字:自正而反,大业无功。自正而反,勃尔塔试着抽出半截长刀,乌黑无光的刀身露出寒意逼的勃尔塔打了一个冷战。
“此刀为是之豹隐蒙古之前的佩刀,为先帝所赐,刀名无功。先帝曾手持此刀杀尽百万江南雄师,传闻此刀所杀之人无法魂归地府,都被囚禁于此刀之中。当年是之因一场大功劳,先帝遂赐此刀与是之。是之以其戾气太重,也是很少使用。豹隐之时匆忙间也未曾携带,今天吧这把刀送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对是之有了一个交待。”
勃尔塔仅仅握着这把刀就已经感觉到心乱如麻,这种感觉让勃尔塔很不舒服。暗自运气一个周天之后踩觉得翻江倒海的心里些许的平静了些。羊皮袍子也被无功刀的寒气惊醒,弓着身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勃尔塔手中的无功刀,一双小眼睛里充满了敌意。见勃尔塔还刀入鞘后才恢复了正常,仰天打了一个哈气,伸出舌头舔了舔变长的獠牙,把头埋在被里,又欲睡去。
看着这个似乎是宠物的小家伙,摄政王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几天军营中风传的神物。“战象就是畏此物如虎?”慕容白问道。勃尔塔想了想当时的情形,点了点头。回手从被里抄起羊皮袍子,抚摸着羊皮袍子头顶的顺毛说道:“要不是它,恐怕握早死在匈奴人的铁蹄下,更熬不到波斯的战象了。”
“哦?”慕容白闻及勃尔塔所言,更是对羊皮袍子充满兴趣。勃尔塔却不识趣的把羊皮袍子放在怀里,顺手拍了拍那小脑袋,硬生生的把那小脑袋按了进去。“匈奴人有动静吗?”勃尔塔叉开话题,问慕容道。
“日前匈奴已退兵百里,并遣使者议和。条件之一就是释放匈奴公主赫连青青。”
“公主?”勃尔塔还没有完全清醒,脑子不是十分灵活,想了一想才知道慕容白说的是青松岗一战撒拉虏获的那个匈奴女孩。不知怎地,勃尔塔忽然想起波斯大营里那个蔚蓝的眼睛,心里一阵悸动。这种感觉在浴血厮杀的沙场勃尔塔也曾经有过,但强强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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