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提醒方心逸这个胜利的真实。
我们真的赢了！
胜利者也是又烦恼的。方心逸马上就发现了这一点。但方心逸发现不到一千的轻骑面对数量是自己两倍的匈奴俘虏的时候，这种烦恼马上成为一种真切的麻烦，大麻烦。麻烦到胜利者发现自己随时有可能会被俘虏消灭。
“那就都杀掉吧。”
但方心逸听见勃尔塔这句毫不负责任的话的时候差点没从马上掉下来。“将军，杀降不祥啊，更何况匈奴人发现我们杀降的时候，背水一战，胜负还在两可。
“把轻伤的匈奴人和重伤的分开，五十人一组，要是这样还打输的话，就不用回来见我了。”勃尔塔撇了撇嘴角，很显然杀降不祥这样的话根本不能引起这个小煞星的注意。而最后那个小小的威胁，叫方心逸根本感觉不到是玩笑，方心逸感觉到要是自己不能的话，迎接自己的……想起那冰冷残酷的眼神，方心逸觉得自己的心在战抖。以至于多年以后方心逸无论勃尔塔得意还是失意，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追随在勃尔塔鞍前马后，被誉为统一王最忠实的部下的时候，也只有方心逸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对那冰冷残酷的眼神从灵魂中的恐惧。
“你后面挂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勃尔塔打掉撒拉想接近自己伤口的手后问道。
“赫连容的头。”
“说说吧，你都做什么了？”
羊皮袍子从勃尔塔的怀里窜到撒拉的肩上，用力的舔着撒拉的脸，表示着亲切。
“也没什么了，弩炮最后一轮齐射后我就带队冲锋，趁匈奴人收队后混进去，接近中军，然后冲过卫兵，杀了赫连容，然后又冲出来。”
“没问你这个，你前面的是谁？”
勃尔塔指了指伏在撒拉鞍前的一个绰约的身体，脸上带着坏坏的笑。而撒拉却像是没有感觉到勃尔塔的意思，依旧表情严肃的说道：“一条大鱼，匈奴的公主，可汗的掌上明珠——赫连青青。”
果然是一条大鱼！
但方心逸杀净所有的匈奴人的时候，旷野里数道巨大的闪电辟在曾经的战场上。苍天也看不进这样的杀戮，以这样的方式愤怒着。
暴雨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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