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亮的爪子勾住红色的盔甲,深深的抓在精钢的盔甲中,张开嘴咬了下去,下颌咬住上眼眶,前面的獠牙卡在眼眶里,嘴如血盆,上颌的全部牙齿死死的咬碎了红盔,疯狂的甩着头,要把坚硬的头盔甩掉。随着羊皮袍子不断的甩着头,无数的血滴泉水一般的喷洒在周围,血烟和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不仅拜占庭的士兵,就连刚刚爬上来的士兵都呆呆的楞在原地,恐惧不仅在敌人间蔓延,而且就连勃尔塔带的士兵都感觉到无以伦比的恐惧。
“咯……”一声闷响头顶骨带着头盔被甩开,在地上滚的好远。羊皮袍子发出一个清脆的叫声。勃尔塔也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小家伙这样异常的叫声。随即,羊皮袍子便大口大口的吞咽着白花花的*,贪婪的允吸。
战场呈现一种所有的战士,无论是新兵还是久经沙场的老兵都没有经历过的景象——双方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凶猛无比的怪兽在吞噬着灵魂,只有勃尔塔在不知疲倦的重复着一个动作,张弓,搭箭,箭似流星般带着一个又一个的生命离开这个世界。
暮色渐渐的被黑暗吞噬掉,就象死去的灵魂进入了地狱一般。羊皮袍子浑身变的血红,站在那个已经死去却不愿躺下的尸体上,望着刚刚升起的月亮,发出一声这里所有活着的人终生难忘的嘶吼。勃尔塔惊奇的发现往常血红的眼睛在夜色中竟然发出点点绿光。人群终于被恐惧冲散,所有的拜占廷士兵都在四散奔逃,歇斯底里的跑着,有的甚至冲向了这边偷袭者,马上就被毫不留情的箭支射倒。
勃尔塔挥舞长弓,打在方心逸的背上,把方心逸打了一个趔趄。
“操!还楞着干什么!带着第一小队的人去把左面的人全干掉,跑了一个老子把你阉了!二小队,去追右边的人。三小队分散散射!”勃尔塔大声的吼着,把仿佛在梦中一样的失魂落魄的方心逸及所有的士兵吼醒。自己则大步的走到站着的红盔甲的前面,一把把羊皮袍子从半个头颅上抓了下来,抛在自己的肩上,一边恶狠狠的把挺直的倔强的尸体踹倒在地上,一边吐了一口口水,使劲的抹了抹脸上的汗水,低声的骂了一句:“操!”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向正前方,寻觅着前面四散奔逃的拜占廷人,象猎杀猎物一样屠戮着不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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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逸,一小队给受伤的兄弟疗伤,二小队的人去把所有的死尸都搬上来,三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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