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不到,一路之隔,荣叔才走到马路中间,一辆面包车疾驰而来,眼看要撞上,才狠踩了脚刹车。荣叔被吓得踉跄了几步,也仅仅是差这几步,自己就可能没法站在那了。荣叔才要张口骂,面包车门开了,下来的人是天九,荣叔刚到嘴边的脏字不得不再吞下去,脸上的惊愕与愤怒在一瞬间变成了恭维的笑容。
天九压根连打招呼的机会都没给他,拎着他的衣领拖到车边,一脚就把他踹了进去。紧接着,一把刀冷冰冰架在他脖子上,通知他想活命就乖乖把嘴闭上。
拉上门,面包车扬长而去。荣叔心里打起了鼓,他没想到斩华天九一伙人真的会为了一个铁锹仔大动干戈,这回怕不是要杀鸡儆猴了。想到这,荣叔脑海里不禁闪起走马灯,老婆儿子的脸浮现在他眼前。为了一口火,把命都搭进去了,何必呢?一把年纪了,做的哪门子英雄梦?
车上静得让人压抑,荣叔整个人已经颓了,既不敢跳车,也不敢反抗,只能等着天九的审判。可车并没有往更偏远的地方开,反倒向更繁华的地方去了。荣叔认得,这是天九赌档的方向。也就是说自己未见得会死,还有一线生机。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逞能了,就算给铁锹仔磕头认错,也总好过横尸荒野。
荣叔设想了一切可能发生的场景,但自己真的走进赌档办公室,却只看到鬼马财和斩华,并没有铁锹仔的身影。这下荣叔彻底懵了,早就软了的双腿现在完全不受控制,一屁股瘫在地上。
斩华轻蔑的晃到他面前,用大哥大天线戳了戳他的脸:“老东西,听说你准备做代表跟我们谈判,还想干掉铁锹仔,你很有种嘛?”
荣叔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哼叫。
“阿华!”鬼马财叫住了斩华,指了指沙发,十分客气的说:“坐下说,荣叔,地上湿气重,老人家别弄坏身子。”
荣叔既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力气,只能哭丧着脸不停摆手。斩华抓住他的腰带,像提菜篮一样,一把将他拎起,随手扔在沙发上:“财哥让你坐呀老东西!”
这一摔,虽说斩华并没用力,还是摔在沙发上,可这一路上荣叔早就被吓得够呛,再来这么一下,此刻彻底崩溃了。从沙发上滚落,手忙脚乱的跪在地上作揖磕头:“财哥!华哥!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搬走!立刻就搬走!与我无关的!是福伯!都是福伯的主意…”
斩华一脸鄙视,揪起他的衣领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唬谁啊?茶餐厅的福伯做完这个月就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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