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神力被全部封印，但强悍的肉身并没有任何变化，这使得他依旧是世上最强的人之一。然而尽管如此，他还是在二人气机微妙变化的瞬间，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
这一刹那，他仿佛看到了奇怪的影像。
启千寻仿佛化作了一只遮天蔽地的巨大章鱼，有着千万支巨大的触手，根本看不清它的全貌，它振动堪比山脉一般的触手，震碎了大地，扬起比山峰还要更高的海啸，那海啸席卷了整个世界，使得天地变色、日月无光，最终一切都在这海啸中消逝，归于寂静。
而李乘空则是身化为一条黑色的大河，这条大河平静无浪，由无限远的地方延伸向另一个无限远方，然而看似平静的大河上却有着令人疯狂的呓语在回荡着，那似是无数冤魂的哭号，又似是神祗的低语，蕴含着无限的神秘，令人心生好奇、却又无比畏惧。
但这种异像，转瞬即逝。
虽然只有一刹那，却已经令傅决心神摇摆、精神不稳，一向心静如止水的他，无法自控地觉得头晕目眩、胸口发闷。
这一刹那之后，启千寻刚刚微微抬起的大戟，重新架回了肩上。
她全身覆盖在鳞甲之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也看不清她有什么异像，只是眼神微微变了变。
而李乘空依然腆着他的大肚子，动作没有一点点变化，就连脸上的肌肉亦无一丝抽动，只是，鼻孔中淌下了一滴鼻血。
“呵呵，至尊师，看来如果我们动手了，谁都不会好过啊。”李乘空伸手抹掉鼻血，说道：“您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话吗？”
“更何况，您如果与我动手了，我为了自己的安全，一定会拿启万里来威胁您的。”
启千寻摇摇头，说道：“只要我不给你威胁我的时间，就好了。”
李乘空再次眯起了眼。
他们二人重新调整身姿，再次“试探”。
这一次，不远处的傅决没有受到影响。
相较于上一次，他们二人这次的试探力量更为集中，不再有丝毫溢出，因此即使是傅决这样绝世强者的旁观者，甚至都未必能够意识到他们互相之间进行了一次试探。
但这一次，他们之间的试探要“凶狠”得太多了。
一个呼吸过后，启千寻后退了一步。
她付出了大把生命力从白其雨那里要来的逆鳞甲，开始崩裂。
同时，她不得不将帝海墨从肩上放下，重重斜插入地面中，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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