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次日,季乾又被灌下一碗苦汤药,吞下近十个甜蜜饯。
肖玥洗漱后给季乾端来一盆水,让季乾洗漱。
余青海喊二人吃饭,季乾上桌后才发现吃的是药膳,他不解的问余青海:“师父,我又没病,我们吃什么药膳?”
“有病去病,无病强身,你的身体不过是元气有些亏空,这丫头整个就是一毒人,若是不加以控制她早晚会把自己给毒死。”
季乾用勺子舀看粥中的食材,不解的问:“喝这些药粥就能解毒吗?”
“这只是药膳,又不是灵丹妙药,用以调养身体康健,她身上的毒除非找内力深厚的人自愿换血否则的话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哪两条?”
这话是肖玥自己问出来的。
“死或者是驾驭体内的毒物,我一直想问来着,丫头你不张嘴是从哪发音说话的?”
肖玥拍了拍自己扁平的胸膛道:“这里”
余青海闭口模仿,却只发出嗯嗯的怪音,不解的说:“奇了,为何我不能如此?”
季乾变了腔调闭嘴同余青海说话:“师父,你说的是这般吗?”
余青海眼睛瞪的浑圆,好奇的追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是些小把戏,此法戏称腹语,看似是从腹中出声实则是以腹部、胸腔运气,通过声带的震动,依靠鼻腔、头腔的共鸣,把声音抛出去。
嘴唇间是要留一条缝的,这样才能气息通畅,发音自如。
上下牙齿似咬非咬,嘴唇间留一粒米高度的空隙,以吐气不感觉受阻、舒服自然的状态来说腹语……”
早饭变成了授课,等季乾教会余青海如何说腹语后,余青海开启了疯狂的学习状态。
一上午的时间季乾就被余青海捉着做指导,下午的时候余青海已经可以嘴唇不动,气息自如的说:“你好、为什么、吃了没、别动、一会、等等简单的词语。”
外面传来锣鼓喧天的声音,余青海拍拍脑壳道:“看我这记性,行砚舞狮你只能过年再看了,不过还有秋鱼赛舟,听声音这才刚开始,我们赶紧走。”
余青海拉着季乾要走,季乾道:“反正也是迟了,再等等也无妨,让我再吃几口糕点。”
“糕点什么时候都能吃,秋鱼赛舟可是一年只有一次,你想吃全鱼宴吗?赶紧的。”
余青海干脆弯腰右手将季乾扛了起来,左手将肖玥抱在怀里,一路飞檐走壁赶到忘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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