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把凤镯放在腰间替千好把凰镯戴在右手上,痴笑说:“真好看。”
“我先走了”千好推开白离跑开了。
郑乾爽朗笑道:“我看白离你好事将近,这千好家境亲朋你可知晓?”
“她是我在越阳郡救的姑娘家中已经没有亲人,养父是樵夫不幸染上天花去世,师兄,我同你商量一件事行吗?”
“你说”郑乾把白离腰间的凤玉镯拿了出来拎着白离的手给白离戴上。
白离苦闷的说:“你看师弟我像是做掌门的人吗?我一直在硬撑着,不想别人毁了我们的家,我记得师兄说过,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师兄你能接替剑宗掌门之位吗?”
嗯?他这正困白离就递来了枕头,他揽着白离的肩膀说:“当然,我会帮你顶着”
“师兄你”
“嘘,别吵,我这些年也有些奇遇,内力渡你三分不成问题,你今后有何打算?”郑乾搭着白离的肩膀给他传功。
白离笑说:“我想与千好携手周游诸华大地,对了,师兄,封泽呢?”
郑乾半真半假的说:“封泽?他在温柔乡中醉生梦死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德行。”
“师兄,你何时招惹了那么多敌人?怎么五湖四海都有要向你寻仇的?有说你杀人家全家、有说你奸人妻女或是欺辱人师还有五花八门的报仇说法。”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若是做过绝对不会否认,我若是没做过,强压我身上我也不会认,这些年我一直在荒谷养伤。”
“养伤?师兄是何人伤你?”
郑乾懊恼的说:“我不知道,他们带着丑人面具,剑宗的长老跟他宗长辈都葬身其中,我能逃脱全在他们拼死搏杀。”
“师兄你找到他们了?”白离惊喜的问。
“找到了,可惜的是全宗覆没,我被人踢下湍流的江河之中侥幸逃脱。”郑乾开始用一个谎言去填盖另一个谎言。
“当真可恶至极,可是师兄为何我从未听过此等恶地?”白离很是疑惑。
“死人不会说话,你自然不会知晓,我后来悄然去寻的时候连楼阁都消失不见。不过我可以肯定的说那绝对不是海市蜃楼,我夺到了师父的尸体”郑乾面色随着内功的流失变的苍白。
“师兄,别再传了,贪多嚼不烂,这已经足够了!”白离若不是怕他贸然离开会反伤到郑乾早就跳开了。
“好”郑乾收功。
白离问:“师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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