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乾看封泽若有所思,他嚼着梨继续说:“千帆过尽后留下的不一定是最好的,但是我郑乾敢肯定一定是最合适的。”
“好坏全是一张嘴,你小子真能忽悠,我都动心了”封泽把梨核丢远,又掏出一条桃粉绣帕将手上的梨汁细细擦抹干净。
梨汁水黏,他伸手对郑乾说:“倒酒,我要洗手”
郑乾随手拿出一坛酒拔开木塞边倒边说:“还能养三两个徒弟跟你身边伺候着,一个打伞,一个背行李等等。”
封泽甩甩手上的酒水说:“那我也不能残杀剑宗弟子,当初是剑宗前掌门收留的我,郑乾你一路顺风顺水根本不懂何为雪中送炭的滋味。”
“谁说我不懂?我知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攻人攻心。剑宗现在就像是身有脓疮的乞丐,你把那些脓疮剜掉洗涮换上新衣才能光鲜亮丽”
“啧啧,在外面浪了几年就是不一样,反正我不会帮你也不会阻止你,等你把乞丐变成翩翩公子以后再分我一杯羹。”
“凭什么?”郑乾把封泽的桃花伞丢了回去,他嫌弃的说:“干活出力我来做,你去坐享其成?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最多提供几瓶毒药,我可是背着自己的良心来成全你呀!小家伙你还想让我怎样?”
“呵呵,不需要,我们赶紧回剑宗,然后我带白离游山玩水闯荡江湖,等尘埃落定我们再回去”
封泽听郑乾这么一说不乐意了。他推了郑乾一下不满的说:“我呢?”
“你?狗皮膏药似的,我能把你撕掉吗?”郑乾琢磨着要不把封泽也弄死?可是如何弄死一个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人呢?
“哎呀,还说我笨,我看你更笨。我问你,小白离的脾气秉性你也是清楚的,他要是知道你要毁掉剑宗他能同意?”
封泽眉开眼笑的接着说:“我看铁定能看一出兄弟反目的好戏。”
“切,不告诉他不就行了。把人蒙在鼓里,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你要是多嘴,有了徒弟我见一个宰一个”郑乾眼中杀戮尽显。
“我好怕怕,行了,我的徒弟可宝贝了,别惦记我徒弟,不对呀,我被你带歪了,你不是说要跟我赌吗?赌什么?”
“自然是赌朽木能不能雕,你没跟白离说我们什么时候会回去吧?”
“废话,当然没有,我刚跟你碰面去哪写信告诉小白离说我找到你了?天上信鸽一不高兴就成了烧乳鸽,我也很无奈。”
郑乾点头,没有告诉白离最好,他要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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