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郑乾插完针便躺在花花虎身下侧,他的脑袋刚好躺在花花侧肚上,那黑色的毛皮油光发亮。
花花是只爱干净的老虎,身上没有什么怪味。
花鹊看着郑乾的侧脸道:“我想片刻的辉煌也是有人想拥有的,如若不然为何世人皆爱争名逐利呢?”
“人生在世总要有所求才是,若是别无所求,那不就活成行尸走肉了吗?”
“这般说来也对,师兄我年少之时曾想当仗义疏财替天行道的女侠,后来发现自己太天真,我连自己都救不了还谈什么救别人?”
郑乾闭目不言。
“郑乾你回我话!”花鹊踢了郑乾一脚。
郑乾漫不经心的说:“据我所知,人的成长便是逐渐认知到自己不足的时候,就像是你抬头看天,突然发觉自己异常渺小但是你无力去改变。”
“你说的是什么鬼?”花鹊压根不懂郑乾在说什么。
“笨,简单的来说,坐井观天,身处在某种环境中受地域限制,你的认知被压缩,当你跳出那个圈去接受新鲜事物的时候内心会茫然恐惧,懂了吗?”
花鹊尴尬一笑:“不懂”
郑乾把脸埋贴在虎皮之上,蹭了蹭后说道:“你在剑宗有教条束缚,有师父庇佑,同门帮助,当你走出剑宗之后虽然发现你脑袋中的江湖与现实截然不同…”
郑乾说的口干舌燥,花鹊似懂非懂。
“我睡会,你自便”郑乾揽着花花入眠。
花鹊在推敲郑乾所言,没有注意到郑乾说了什么。
郑乾他这一觉睡到庄汉与林昌归来,只见他二人都背着一人高的包袱,哼哧哼哧慢腾腾的走来。
“庄汉去把它们一锅熬,熬三个时辰后倒入药桶泡着,初入会有钻心之痛,熬过去便好。”
“谷主大人我二人累的够呛能让那些活尸兄弟们帮忙吗?”林昌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想再动弹一下。
郑乾打了个响指,活尸围了上来,拎着药材远走。
郑乾从地上弹跳起来敲晕庄汉与林昌,花鹊双眼无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将傻姑身上的银针一一取出,傻姑低着头,双眼含泪。
“抬头,看我的眼睛”郑乾的声音变得轻柔且富有磁性。
傻姑看着郑乾的眼睛,好像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让她难以转移视线。
“你叫”郑乾一时间想不起来给傻姑安一个什么名字,他看到百花中的一株黄色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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