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他不是得罪了梁鬼山的儿媳妇被剁碎喂狗了吗?”
“那可不,听说老惨了。要我说那宋老头当真是色胆包天”
“我看是饥不择食才对,孤儿寡母也想占便宜,不长眼看看人家还有个老不死的公公。”
“你别乱说,让人听见我们全部都得死”
“嘿,你怕什么?我那在梁山做工的侄儿可说了,老不死的命不久矣!他没那闲工夫蹦哒。”
“当真?”
“自然是当真”
“嘿嘿,这感情好,苏伯今个心情好,我请乡亲们听戏昂”
然后郑乾就看到脸皱成丑橘皮的老头从裤裆里掏出一灰色的荷包。
老头嘿嘿一笑,嘴里牙齿一片黑黄,他将荷包打开,那毕生积蓄一贯铜板倒在地上。
“你下来给我们再来一曲,这地上的铜板爷就赏你了!为啥不露脸呢?”
“苏伯!大哥哥可能长的太丑”
“也与被大火烧毁了容颜,就跟傻姑余倩一样”
“看,那不是傻姑吗?傻姑过来,我请你吃包子”
那傻姑穿着不合身的破布衣裳,头发凌乱,脸上脏兮兮的。
“嗯?谁喊傻姑?你们为什么都在这里坐着呀?有好玩的吗?”
不怀好意的人,也就是后来一直跟那个苏伯搭腔的妇人从怀里拿出一白面包子。
她把包子放在鼻子下边闻,神情陶醉的说:“好香呀!热乎乎的,香喷喷的,刚出炉的肉包子,一口咬下去香嫩多汁…”
傻姑咽口水,委屈的说:“你又逗傻姑,傻姑不会再上当了。”
“怎么会呢?我阿秀是那种恶毒的女人吗?乡亲们你们评评理!”
“怎么会!咱卯郡阿秀嫂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那可不,谁家女人下不了蛋,还能去借腹呢!”
“滚犊子,老白头你活腻味啦?”宁秀搬起棺材朝嘴碎的老白头砸去。
“嘿嘿,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阿秀嫂你前凸后翘,比豆腐还水嫩,啥时候也让小弟我品尝一番?”
“豆腐?傻姑也想吃,白大叔你是说这个吗?”傻姑冲上前去直接扯坏了宁秀的外襟。
“啊!”宁秀包子也不要了,赶紧捂身。
“哇!好大”
“不对!是好白才对”
“嘿嘿,要我说是好嫩才是”……
“傻姑你给老娘等着!”宁秀瞪了傻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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