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庄的样子爆笑不止,羊车驾驭的东拐西拐。
“喂,喂,别路上没人就瞎赶,羊车上还有病人,好好赶,不然银子就飞走了”郑乾抬腿踢林昌。
林昌瞬间将羊车拉直“不笑了,这年头还是银子抱在怀里好。”
初七的声音从后面传出:“那老庄后来怎么了?怎么会有人恶心到吃死婴跟胎盘呢?阿婆胎盘是啥?”
“胎盘?生娃娃时一起出来的废肉,你还小不要管,这姑娘的手在动弹,是醒了吗?”
“她眼皮在动,谷主大人,花鹊姑娘要醒了”
“什么?敲晕”郑乾转身拿剑鞘砸在花鹊脑袋上,花鹊一声闷哼又晕了过去。
“那个,谷主大人,花鹊姑娘不会有事吧?”
“不会,我有分寸,阿昌你快些”
被郑乾催促的阿昌一鞭子下去,那六只羊撒丫疯跑。
一刻钟后羊车在老柳树旁停了下来。
“东家,到了,这条花巷尾头就是老庄住的地方,听说是失火的窑子,那钱家嫌晦气,就弃了。”
林昌将羊车栓在柳树上:“跟我来”
“初七,你跟孟婆不用跟来,在这坐着看羊车,不要死板见机行事”郑乾一把将花鹊扛起跟了上去。
花巷之中白日宣淫,胭脂水粉,腐臭粪屎,各种怪味交织。
郑乾封闭口鼻,面不改色的跟了上去。
破窑子比危房还惨,一阵风刮过,他还能听到嘎吱嘎吱的声音。
“江湖郎中也不用这么凄惨吧?住这破房砸不死人吗?”
林昌摇头:“不会的东家,老庄可不是一般的江湖郎中,他可是会武功的,我见过他徒手搬起巨石。”
林昌跑了进去,大声喊道:“老庄,你快出来,我是有银子的人了!请你喝酒,要不要?”
许是林昌的喊声太大,郑乾看见摇摇欲坠的房梁掉了下来。
林昌看起来像是看惯了,视若无睹,继续喊道:“老庄!十两一坛的女儿香,不喝就没有人昂!”
庄汉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跑了出来。
林昌上前捶庄汉的胸脯:“你呀!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嘿嘿,酒呢?给我”庄汉伸手讨要酒水。
“老庄,帮我看看我东家的夫人”
“不是夫人”郑乾将花鹊放下来:“帮她看看,不论结果为何,这一锭金子,我都奉上”
“嘿嘿,有钱能使鬼推磨,看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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