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也变的贪婪成性起来。
活着的看客跟死掉的打手对于恶犬们来说有什么区别?
无非是一个会动能跑,一个不会动弹而已。
恶狗没有辜负离沧所愿,恶犬咬人,引发出不小的混乱。
狗叫声不绝于耳,哨声响起,群犬退散。
离沧喷出一口老血,内功在体内翻滚。
“哈哈!蠢货们,受死!”离沧抽出恶狗的后腿骨,以骨为剑,剑揽星月。
郑乾攥紧拳头,离沧所用乃是剑宗揽山决。
剑气凛然,挥剑之下,看台上叫嚣蹦哒的跳梁小丑死伤无数。
“有趣”红袍男将散发扎起,发丝与天山丝相缠。
看台上尖叫声不断,离沧跳了上去,先以丹凤颠步灵蛇吐信,再行清风拂山仙人指路。
绣花枕头也就是中看不中用,看台上的看客们骚乱着逃跑。
也有安坐其位大声喊:“看了那么多年,就今天痛快!杀他娘的。让鲜血可劲的喷发吧!”
郑乾坐在那里不躲不避,他看着自己师父犹豫着要不要出手相帮。
事实上他看得出来,离沧强行冲破穴位,他的容貌正随着时间的点滴流逝而变得衰老。
那一头墨发逐渐变的花白,内力虽然节节攀升,可那是用燃烧生命换来的。
不出两个时辰,离沧必死无疑。
以狗骨为剑虽说有些不伦不类,可郑乾脑袋中已经将其变成了离沧的佩剑。
他看着离沧行云流水间将剑宗揽山决的精髓展现的淋漓尽致,内心有一抹震撼。
他记忆中离沧不是这般模样的。
“我名离沧,剑宗长老。尔等鼠辈不过如斯。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便是尔等死期!我离沧要让尔等知晓这般恶行不该存活于世!”
离沧的头发犹如冬日被雪覆盖的枯草一般,童颜不复存在,脸上攀爬着许多红色纹路。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走火入魔一般。
许是师徒有感,离沧提着狗骨朝郑乾走来。
郑乾原以为离沧死去他会开心才对,可是根本不是那样,他看着离沧步履蹒跚的模样,内心有股酸意上涌。
离沧胸膛被双刀贯穿,倒在郑乾面前,是那个穿着红袍的男子。
他若无其事的笑说:“大家莫慌,都坐下。这是我斗场给大家安排的一场好戏。只问诸位感觉如何?”
看客奔跑之余,脸上的面具大多散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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