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郑乾拿着一颗黑色泥丸塞进活口嘴里,用酒帮他灌了下去。
“十日断肠丸,中毒者先是头昏脑热,十日之后肝肠寸断,纵使神医无救。只能等死,不过我有解药,听话就放你回家,我说到做到。”
郑乾拿白色瓷瓶在活口面前晃了晃,随后收入怀中。
活口拼命点头,大口喘着粗气,非常识时务的说:“小的叫赵四,也就是一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孩,还请二位高抬贵手!”
“赵四?甭管你是有多大的老母,乖乖听话就送你一条生路。”
“是,是,女侠你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郑乾拿着匕首,笑说:“再多话就割了你的舌头!”
“是,是,小的绝不多言,我赵四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往西,我绝对不敢往东,您让我,啊~”赵四捂着自己的右手哀嚎。
“聒噪,下次剁的就不是小拇指了!”郑乾将匕首戳在赵四心窝:“听好,我话不喜重复第二遍。”
“是,是,小的知错”武不如人,赵四卑躬屈膝只求多活些时日。
“这是哪?是否出了斗场的地界?”花鹊肚子饿,喝酒不顶用,她把酒还了回去。
“你耳朵聋了?她在问你这里是哪?”郑乾直接把酒坛摔了,酒水四溅,赵四吓的抖了一个机灵。
“这是徐渭谷,根本没进斗场的地界”
“没进?那关押的一群女流之辈算什么吗?我在斗场台上撕打又是在哪?”
花鹊恨不得把跟斗场二字有关的人士通通抹杀干净。
“斗场在明阁,关押斗兽的地方跟斗场不在一块,单我知道的斗场窝就有五处,我们负责徐渭谷的运送。”
“我打过近半年,为什么我没有发现?”花鹊踹了赵四一脚。
赵四赔笑说:“我们走的是暗道,带人出去的时候点了迷魂香,它能让你们遗失记忆而无所知。”
“原来如此,把去明阁的路线画出来,还有你们这是打算去哪?”
郑乾将毛笔跟宣纸丢给赵四。
赵四苦笑道:“人都死了,要是让主子知道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不知者无罪,我们打算去青楼打浑。”
“带我们出去,找家客栈”花鹊肚子空空如也。
“好,往前再走一里地便是湘南的烛阳郡,烛阳郡是我湘南最繁华的地域”
“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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