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确定,我又不是斗场的人,我只是看客,知道什么是看客吗?掏银子在看台上嘶吼咆哮的我们就是看客”沈寅庄抽掉丝帕,他的手掌居然已经愈合。
郑乾瞳孔猛的一缩,没有多话。
孔棠疑惑道:“为何斗场只有在七月初七才开呢?”
“斗场并非只在七月初七开,只要是叠数便开,比如说一月初一、二月初二…二十二、五月十五等等”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我们还要苦守三天了?”孔棠眼神询问郑乾,郑乾淡然道:“你若有事,尽可离去”
孔棠拱手别过,郑乾对她说:“下次再见,不会出手相帮”
孔棠只当郑乾是在说笑,留下一句:“再见之时,我也不会像今日这般狼狈”
孔棠离开后,郑乾踢了踢沈寅庄:“带我去斗场”
“现在?”
“没错,你该不会是胡诌的吧?”郑乾逼着沈寅庄带他去寻斗场。
“自然不是,只是,现在跑过去,斗场还不热闹”
“我要的不是热闹,我耐心有限”郑乾盯着沈寅庄的脖子看。
沈寅庄如遭针扎,还真怕这郑乾一时暴起将他咬了去。
“呵,还怕我诓你不成?”
郑乾耐心磨尽,掏出匕首,笑说:“不如,我送你见阎王?你跟他说道说道如何?”
“你看你这人!杀心太重,得,我不跟你贫,一点也不好玩,要去斗场是吧?跟我走”
沈寅庄带着郑乾去了衣坊,购得黑袍,以及无脸面具,二人裹的严实,由沈寅庄领路前往斗场。
斗场常日里多是自己人在死斗,招招狠手,心软之人早已命丧黄泉。
拳拳到肉,虎虎生风,毫不停歇的自相残杀。
活着似乎成了唯一的目标,拼尽所有只为能够活下去。
厮杀中有男有女,大人小孩,姿态各异。
“这便是斗场,得躺在棺材里,让棺材运送我们去看”沈寅庄先一步躺在棺材中。
郑乾顺遂入乡随俗,躺到棺材中,耳边听到有些刺耳的笑声随后陷入昏迷。
“容叔您过来了?”
画眉鸟站在容祥肩膀上,不吵不闹。
“臭小子,我人已经在这站着了!这小子感觉怎么样?”
“也就那样!您真没赌错?这等货色能冲出重围吗?”
“看着根骨不错,是块练武的好材料,打磨打磨,我们再剥皮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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