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门。”
“尸门?”郑乾抓茶叶的手有了半丝停顿。
“尸门,一个臭名昭著的门派,以驭尸为武,终日与尸为伴,想着便觉着恶心。”孔棠皱着眉毛,满脸厌恶。
“那他们与瘟疫有何关系?”郑乾佯装不知,若无其事的撒茶叶入壶。
“有何关系?关系大了!若不是他们将棺椁乱丢怎会引起水源祸乱?你是不知道,在那场瘟疫中死的人不计其数,幸亏妙园春的药师出手相助,要不然我早浑身溃烂而死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也算死里逃生”郑乾剔去茶沫,再行烹煮。
“屁,我为了温饱傍上一大户小姐,日日夜夜起早贪黑为其照料马匹,哪知一不小心喂死了!……总之没有最倒霉的,只有更倒霉的”
孔棠拍着自己肚子:“恩公你看我是不是都饿瘦了?”
“对比初见时确实瘦了不少,你食量惊人普通人家怕是养不起你,力气怕是也缩水许多吧?”
“唉”孔棠叹气道:“那倒没有”
“没有?我看你还是不要死鸭子嘴硬为好,若是没有又怎么会被人丢出赌坊?”
郑乾起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又帮孔棠倒了一杯。
“多谢,那是因为我答应叶轩五年之内不再动武”
“叶轩是谁?”郑乾用右手挥着茶杯,让茶的温热之气扑在脸上。
“救我的药师,我们打赌,结果我输了,做人要愿赌服输,所以我不能动武”孔棠吹了吹茶水,小口嘬着。
郑乾点头随后从袖子里抽出一幅画:“你见过画中女子吗?”
孔棠接过画,惊叹道:“好俊俏的姑娘,她是你夫人?”
“师妹,有见过吗?”
“我这猪脑子,平日里除了记吃,便是琢磨着怎样才能多赚些银两买座宅院,即便是见过也不会刻在脑子里的。”
“唉”郑乾分给孔棠一把金瓜子:“拿去花,日后莫要赌了!”
孔棠摇头:“这怎么好意思呢?不用,我还有把子力气,我不是赌徒,今个是第一回赌,也是看别人翻了本想去碰碰运气。”
“呵,你第一回赌把自己的全部身家搭了进去?”郑乾质疑孔棠在说谎。
“真是第一回赌,我胖揍了老徐头几拳后带着盘缠跑路,那时不过是卯时三刻,开盘我可顺了!押大开大,押小开小”孔棠说起来眉飞色舞的。
郑乾了然,必然是赌坊使诈,以财诱之,先让孔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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