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是迟那是快,黄喙啄山根而飞。
郑乾似见右侧有血滴冒出,取帕子擦去,纵身追逐画眉鸟。
画眉鸟飞的忽高忽低,似乎是在逗弄郑乾,两颗绿豆眼珠泛着灵光,叫声都变的欢快起来。
郑乾听到咳嗽声这才察觉那老头拎着酒葫芦坐在桃树下,阳光斑驳,白盅之中酒香四溢。
郑乾若无其事的坐在老头对面,笑问:“这些桃树少说也有二十来年了吧?”
“二十九年,昔日与亡妻合栽,那画眉鸟是她的嫁妆”
老头正说着画眉鸟,那画眉鸟已经落在他的肩膀上,用那小小鸟头蹭着老头的脖颈。
老头嘿嘿一笑,从荷包里拿出掌大的铁盒,掀去盖子,里面全是青白小虫。
那老头变戏法一般又拿出一碗大虾,红艳艳的辣椒油,红艳艳的大虾,扑鼻的香味,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郑乾直接上手取虾,剥去壳抽掉黑丝,丢进嘴里,又麻又辣,肉质鲜美。
辣的直叫人涕泪横流,灌下酒后才方知辣意更甚。
纵然如此也不舍得闭口不吃,于是乎郑乾一边流着鼻涕眼泪一边猛吃那麻辣虾。
酒足饭饱后他的帕子也成了弃物。
郑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让老伯你叫笑了,我还不知老伯姓甚名谁呢!”
“姓甚名谁?老夫容祥,不过是个糟老头而已,我观小兄弟你骨骼很是精奇呀!”
“不过是徒生变故,筋骨断裂又遇怪医涅磐重生而已,许是草药名贵,逼出了体内的杂质”郑乾不觉着自己的骨骼有什么奇特之处。
“骨断?经脉也断?啧啧,我曾听闻若是被人砍下手臂,当即安回去便有愈合的可能。还以为不过是坊间瞎话,原来是真的!”
容祥起身欲替郑乾把脉,被郑乾推拒:“时候不早,我还要寻人,先走一步”
容祥抬头便能看见艳阳高照,时候不早?唉,孩子们就是愿意往外面跑。
郑乾此刻只觉腹部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不是中毒而是辛辣的东西吃多了,一时间他接受不了。
地面的灼热仿佛要穿透鞋底,郑乾伸手摸自己脸颊,微烫。
内功可抗寒却抗不得暑,他又没有练什么寒冰诀之类的武功。
要想寒暑不侵,刀枪不入,百毒无用要等内功练混元境才行,现在郑乾还差的远。
那是一道鸿沟,正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之意~永无止境,武海无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