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问题,你等着”秦丑跑出去找老农夫要纸。
大肚婆被盯的浑身不舒服,起身问道:“寒舍简陋,你可是有些不适?”
“你怀的是女孩,我听老人家讲,肚形浑圆是女孩,肚子尖突是男孩。”
郑乾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水,低头不再言语。
那大肚婆摸着自己的肚子笑言:“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郑乾猛的抬头问道:“若是你遇难产”
他话没说完被傻娃怒气喝止:“呸,呸,呸,你才难产,你全家都难产,我不管你是谁,给我滚出我家。”
“混账!傻娃你在做甚?”老农双手滴着水进门。
“爹,你别傻不拉几的请人回家借宿,这人诅咒您儿媳难产呢!”
“这?”老农脸色有些难看,他也不知该如何搭腔。
“你们误会了,我只是问的假如,昔日我有一友,为子剖腹,子活母亡,含笑而死,我只是不明为何?”
“原来是这样,傻娃爹爹都回来了,你赶紧把馍馍端上来”花娘挺着大肚推傻娃出去。
老农赔笑道:“老汉就这一个独苗,见笑。”
秦丑搭腔:“无碍,换位而言,若是有人咒我妻儿有殃,我早让他魂归西天了!”
此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
花娘擦点眼角泪水,哽咽的说:“为娘则刚,我便是受尽苦楚,也不愿自己的孩儿受半分苦痛。”
傻娃端着两碗馍馍,一盘野菜放在小木桌子上:“快吃吧!一会该凉了,我去烧水”傻娃拎着两馍馍走了出去。
秦丑狼吞虎咽的吃完馍馍,树叶渣卡的他嗓子难受,郑乾见状没有伸手去吃。
过了好大一会,秦丑才觉得嗓子无碍,随即拿出黄色的草纸:“没有宣纸,先凑合用吧!”
郑乾跑出去拿来半截碳枝,在草纸上勾勒几笔,一幅简短的鱼群戏莲图跃然纸上。
秦丑如获珍宝,小心翼翼的将草纸折卷放入怀中。
夜深,二人在老农家的角落里栖息一夜,第二天朝阳初生,傻娃带着他们前往谷梁庄。
路越走越陡,秦丑目视前方,说话打颤:“还,还有多久?”
傻娃跟林中猿猴一般,攀爬随心,他鄙视道:“还早呢!若是不敢尽可放弃。”
秦丑强撑着死犟道:“哼,我们才不会放弃,你快点走,怎么比蜗牛还慢?”
“切”傻娃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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