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信鸽,一边谩骂道:“草他祖宗十八代!哪个乌龟王八蛋往老子身上泼脏水?”
郑乾这近半月的时间都用来赶路,哪有那闲工夫去灭人满门?
那信上原话是:“剑宗郑乾,无耻之徒!贪图孔家财产,诱拐无知少女,屠杀孔家一百多口人,望侠士取其项上人头!”
郑乾怒火中烧,简直就是无中生有恶意中伤,他把那张小纸条丢进火中。
“字迹棱角分明,说明所书之人意志坚定,笔峰犀利,笔尾犹如毒蝎倒勾,心地难善,别让我知道是谁!否则…哼”
郑乾将烤糊的信鸽撕成肉羹喂给小虎崽吃,这是只公虎,他给虎崽起了名字叫花花。
越往乾蛊走,他捕捉到的信鸽就越多了,他看到“自己杀的人”也就越多,郑乾把那些事主的名字都记了下来,预备冬后算账。
银狐面具遗失了,他还有金缕镂空面具,雪地消融后他终于进入乾蛊省境内。
不顾他想直奔花镜谷,他的竹屋已经建造完成,让他想笑的是谷中妓子全都怀有身孕。
匠人们祈求郑乾可以收留他们,被郑乾断然拒绝,他让妓子选好愿意跟随的匠工后,派活尸将他们敲晕。
本来匠工是抵死不从的,被郑乾戳破心思,他们还以为郑乾要卸磨杀驴弄死他们。
这活其实早竣工了,匠人们一同寻找出路,有几个思家心切的工匠惨死后他们开始胆战心惊的过活。
郑乾许诺不会杀他们,这才安抚好他们,让每个人蒙上布条后被手刀砍晕,随后他带着活尸把匠人丢到浣溪村口。
郑乾回到花镜谷后大睡数日,随后开始借炉打剑。
他不是打什么绝世好剑,他就是打造一堆普普通通的,相对稍微锋利一点的剑器。
郑乾自己打造出一把,随后指挥活尸一起打。
剑器准备妥当后,郑乾搜寻花镜谷的毒药,他只捕捉到花斑毒蛇,还是冬眠的。
就目前而言往剑上淬毒是无法现实的,剑毒之策暂时搁置。
郑乾不问世事,任由他人诋毁,自己在花镜谷中潜心练武。
这一练便是三年,花镜谷中模样大变,再也寻不到墨谷的半分影子。
郑乾躺在花海中熟睡,花花叼着鲫鱼卧在他的身侧,鱼尾摇摆,抖落出不少水花。
郑乾转醒,挠挠花花的下巴:“又吃胖了!别瞎吃”
“啊呜~”花花吐出嘴里的鲫鱼,虎头埋在郑乾肚子上蹭了蹭,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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