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殴打龟公的嫖客拎出来暴揍,随即抛向上方,剑光凌粼,哀嚎不绝,不稍盏茶,血雨溅落大堂。
嫖客们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有吓尿的,也有脸红脖子粗的,还有神色痴迷的。
“此后温柔乡是我罩的,青楼开门做的就是皮肉生意,辱骂滋事的唯死而以,此外温柔乡白日不开,若想采摘野花去他院寻觅,若有疑异不服者来战便是”
郑乾长剑尚在滴血,衣着凌乱的嫖客也不敢有半句怨言,有胆子稍微大些的颤颤巍巍发问:“我,我们能走了吗?”
“可以,记得黄昏之约,莫要让我提剑寻人”
一众应是,乌泱而去。
大茶壶躲在梁柱后冒头问:“那咱现在?”
“有薄纱吗?”
“啊?”
“我问你有薄纱吗?”
“有,有,我这就去库房搬”大茶壶一溜烟跑去拿东西。
龟公们脸色苍白,看着满地血迹斑斑想吐又不敢,惊恐的呆站在那,生怕说错话或是做错事被人一剑砍死。
郑乾将佩剑回鞘:“别怕,我不乱杀人,让温柔乡的姑娘们全部出来”
环肥燕瘦,千娇百媚,空气中夹杂着让人作呕的脂粉味。
姑娘们挤在一起,徐老鸨硬着头皮上前询问“爷咱这是?”
“整顿!”郑乾走上楼梯问“有人要脱离温柔乡从良的吗?你们只有一次机会”
“真的能走吗?”冬春从人群中挣扎出来,满是期盼的看着郑乾。
“自然”
“我,我要离开”冬春刚被她兄长卖进妓院还赌债,做梦都想着离开。
“现在立刻收拾东西走,我数十个数,无人再答就给我老死在温柔乡”
郑乾声音加重吓到下面的姑娘们,他十数数尽也无人再答话。
“很好,先回房歇着,明日我会让老鸨请人教你们琴棋书画舞艺拳脚,学不会的人就滚去倒夜香,胭脂水粉丢出去,不许再用”
“爷,胭脂水粉扔不得”徐老鸨一时间后悔自己没有离开。
“嗯?”郑乾不满的看了眼徐老鸨。
“能扔,能扔,谁说不能扔的?爷您看咱还需要整顿啥?”
“哪有卖玉石的?要那种可以躺人的美玉,买来放大堂中间,现在要是没有就给我先弄一个可以躺人的大鼓”
“美玉一时半会弄不来,鼓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去抬”徐老鸨去安排人手抬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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