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沥,郑乾打开门栓:“夜寒秋凉,风雨为裳,小病不医,久酿成灾,既是同为过客,借宿一碗也无妨”
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的胳膊、大腿、胸膛、腰侧均有一处刀伤。
“你为何会知晓?”
“血腥味,伤口淋雨会造成伤势加重,明日若是发烧,恐怕你的小命堪忧”
郑乾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蓝色小瓷瓶丢了过去:“上好的金疮药,走夜路必备良药”
邬宁阳左手接住瓷瓶疑惑不解的问“你我萍水相逢你为何助我?”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喜怒哀乐,近日我心情不错”
“多谢”邬宁阳慢腾腾的走进茅草屋,先是拿匕首将刀伤处的淤血往外逼出去少许,又以点穴之法止血,再以内力烘干衣物。
郑乾所赠的金创药被他放入怀中,出门在外不得不防,他默不作声的呆在角落里。
郑乾看他进去的时候小腿肚都在打颤,一看就是强撑,金疮药也没用,细观下来其腰腿两处刀伤较重。
“我若杀你易如反掌,更何况我们无冤无仇”郑乾把门栓关上又言:“你为何这般杯弓蛇影?”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多谢兄台好意,在下身强体壮这点小伤不碍事”
邬宁阳抱拳施以谢礼,这才恍然发现夜色浓重,他看不到人在何方,明明身处同地,他却找不到人。
邬宁阳他能听得见猎户的鼾声、心跳声、自己的呼吸声、可是没有第三个人的声音,他四处张望,乌漆墨黑,隐隐约约能看到猎户的脑袋。
郑乾坐在他身侧语气森幽的说:“你是在找我吗?”
邬宁阳瞳孔紧缩,身体僵直,左手已经握住匕首,他吞咽口水问道:“阁下是怎么做到的?”
“龟息功,你是哪道上的?”郑乾硬是拿金疮药撒在邬宁阳的刀伤处。
药是好药,只是后遗症太痛,邬宁阳咬牙忍痛,不多时汗流浃背,他缓了缓痛意道:“抱歉,无可奉告”
“无碍”郑乾躺在木榻上闭目养神。
寅时初刻,天微亮,邬宁阳看了郑乾一眼动身离开。
郑乾唇角上扬,他从踏入乾蛊省开始脸上就动了手脚,记住脸又能怎样?
时光眨眼纵逝,鸡鸣声声,郑乾把梅山弄醒,拎着他跑到山顶。
“看见那道紫光了吗?那叫紫气东来,古有鸿钧老祖赐下鸿蒙紫气,此乃成圣之机,不若途生变故,七遁其一,谣言红云魂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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