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乾拎着宣纸跟毛笔又道:“柴房的话有桌椅吗?”
“客官说的哪里话,那柴房可不尽是些干柴么,要不我让老白搬进去一张?”
“那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也就是张桌子而已,老白我有的是力气”
“客官跟我这边走”老白搬着四方桌在前面领路。
柴房灰尘还是蛮多的,郑乾没计较那么多,他顺手给了老白一把金豆“多谢,辛苦了”
“不辛苦,辛苦啥呀?这都是我们做伙计该做的,您忙着,我去前面招呼客人”老白笑嘻嘻的离开。
郑乾拿干柴把柴房门抵上,开始往外掏东西,一根毛笔、一块砚台、两张宣纸、五坛清酒、三十盒胭脂,四块。
胭脂盒里面不是胭脂而是各种花石以及硫磺之类的研磨出来地颜料膏。
砚台撒酒磨墨,启开胭脂盒,在一张宣纸上随意的挥毫泼墨。
用废一张宣纸后郑乾开始作画,姹紫嫣红的花卉遍布山野,溪水潺潺,鱼儿成群,松柏林立。
郑乾收起这张宣纸又画了一幅八卦图,空白处写了一堆密密麻麻的小字。
记忆中有竹子做的楼阁,看起来很舒适,他一个人住的话倒是挺不错的。
又掏出几张宣纸,按照记忆里的各种楼阁照葫芦画瓢搬抄进去。
郑乾画艺精湛,那竹子所建的楼阁跃然纸上,挑挑拣拣似乎每一个都喜欢,他将画收起来,等他找到能工巧匠把竹屋都搭建出来他轮着住。
这几幅画下来,正值夕阳,郑乾把柴移开走了出去,他询问伙计老白哪有手艺好的匠工,老白一问三不知。
凡舍老板娘倒是给他推荐了几个不错的匠工,郑乾打算看看他们的手艺再请人做工。
天色渐晚,这个时候匠工已经休息,郑乾不便打扰,他也不心急,索性待在凡舍慢慢等。
晚上凡舍的酒菜主食都备齐了,郑乾点了一份地道的乾蛊小炒菜还叫了一份肉馍米粥。
他大概等了一盏茶的功夫,香喷喷的饭食才被送上来,他正准备动筷子开吃,凡舍的门被推开了。
若是平常的推开郑乾肯定不会在意,毕竟这南来北往又不止是他一个食客,主要是那厚重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饼脸,粗恶眉,眯缝眼,富贵痣,虎背熊腰,浑身透着一股憨恶之气。
“掌柜的,来给俺上一百个馒头,再来一盆回锅肉,对了,麻烦先来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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