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
很久以前他就察觉到杀伐不能解决所有问题,而此时此刻他最大的问题就是无法把自己融进去。
都说真亦假时假也真,却是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姑且得过且过。
离沧闭目而问“回来了?坐”
“是”郑乾快步上前,盘腿坐在离沧的对面。
“圣宗之行可有收获?”
“没有,我还没有动手探查,突遇变故,圣宗遭遇雪崩地裂全然被掩盖在地下,雪高十尺,弟子一人之力无可奈何”
离沧猛的睁开眼睛:“当真?”
“郑乾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离沧心有狐疑,郑乾这小子端是寻宝鼠,不是发现金矿石就是捡到武功秘籍,再不然就是误闯剑冢,虽说资质平平但凭这运气也能在这剑宗占有一席之地。
若是说所行没有收获离沧是断然不信的,很有可能是这小子稀里糊涂的根本没当回事。
离沧不死心的又问“即是如此危险你又如何逃生?”
“这就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
“呃,好,我被穆英,也就是圣宗的长老医治好以后,按照他们所言我得留在圣宗,当时我孤立无援,白离又扯后腿,当行权宜之计,假然接受……”
“你的意思是说那山崩地裂是人为所致?”
郑乾九假一真的胡说八道“没错,我龟息在半尺雪下,悄然逃行中看见那男子的容貌”
“是何模样?”
“看的不是很清,只记得此人虎背熊腰,满脸的络腮胡,我虽能过目不忘可偏偏记不得他的长相”
离沧眉头微皱,随后伸出右手摸在郑乾的脉门“跳动有力,看来那穆英确实有两把刷子,那用药你可还记得?”
郑乾摇头说道:“我直接被人丢进药汤里,那药汤黑漆如碳,我当时身似刀割,如陷蚁窝,痛不欲生,周遭的一切全然被痛痒替代”
“你受苦了,好在是苦尽甘来,也算有福,日后行走江湖切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是,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嗯,这是我的令牌,近期便在藏书阁安身,你要知道武学艰辛修行不易,好男儿无惧风雨,你还小,从头再来便是,切忌自暴自弃”
“弟子晓得,弟子告退”郑乾拿着令牌起身离开。
他突然想起白离那货还在闭关苦练剑术,当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按照郑乾的计划他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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