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乾取出一壶果酒,适才喝不过半,赛凤凰坐着八抬竹轿而来。
后面还跟着八抬竹轿,郑乾转瞬便坐在竹轿上,朝赛凤凰丢了一坛好酒问“你是谁?”
“呵,连姐姐我赛凤凰的大名都没听过又是如何得知快活林是做人肉包子的?”
赛凤凰接住酒坛,拔去木栓仰头痛饮。
“如何得知?这天底下就没有银子办不成的事情,如果有那肯定是银子没给够,酒馆茶肆包打听”
“原来如此,痛快,好酒,再来一坛”
“一坛三十两”
“帮你避过花虎那个痴货怎么也值六十两吧?”
“花虎?”
郑乾对这个花虎还是有点映像的,武功不咋滴,人恶心的可以,一手毒术出神入化,有断袖之癖。
郑乾丢给塞凤凰两坛酒后给自己戴上了鬼刹面具。
过了半里树林便开始正式入境鳌山,混乱、暴力、血腥、淫、赌,无时无刻不在上演,对于这里的人他们已经习惯并乐于看戏。
“臭娘们,我就知道你背着我乱搞,老子花那么多银子把你买回来是让你给老子带绿帽子的?看我不打死你”
“你打呀!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不死我还偷人,自己没本事反倒赖在我身上”
“你”
“怎么?老娘两腿一张就有银子,你呢?银子呢?老娘要是知道你是穷鬼我还不嫁了呢!”
“啊!贱人,我杀了你”
赛凤凰把酒坛砸在那女人身上“废什么话?不顺眼宰了就是”
“让你看笑话了,这鳌山本就如此,你多来两趟就习惯了”
“嗯”
赛凤凰听这声音不对,一扭头差点吓到自己,这面具还真的是凶神恶煞。
“你这是?”
郑乾斜躺着“恶人自有恶人磨,以杀止杀才是王道”
“我,我不敢了,别杀我,啊!”
一个约摸着不过十五六的亭亭玉立小丫头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大肚屠夫宰在路边。
血水溅到郑乾身上,郑乾怒了“滚,或者死”
“他奶奶的熊,你谁?找死是吧?爷爷成全你”
屠夫拿着杀猪刀冲了过来,一道亮光闪过,屠夫头颅移位滚落在地。
赛凤凰鼓掌,赞叹道“好剑法”
“过奖,莫看,等我片刻”
郑乾跃进山林之中更换了一身黑色的衣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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