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为阵营退守两边。
“头,这是?”
“按兵不动,看看再说”
敌方在说什么牧征不清楚,他退守在执法堂弟子之中,小声的跟李长老解释“是郑乾出手救的我,那小子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特别多”
“你让他向师叔祖求救?”
“额,牧征以为剑宗已经快到山穷水尽之地,那些内门弟子被抹脖子不少,掌门携带众长老外出,留山的长老也受了重伤”
“我没怪你,怕只怕适得其反,万一师叔祖怪罪下来,整个剑宗都会被抹了脖子”
“剑宗的师叔祖!剑宗正在危机当头,门下弟子死伤无数,还请师叔祖主持公道”
“剑宗的师叔祖!你丫睡觉呢?”
“喂!还有活人吗?来个喘气的行不行?”
“非逼我使绝招是吧?”
“成,你等着”
郑乾对外物一概不知,他看着空荡的场地,严重怀疑师叔祖根本就不在骨山。
那万一是人不想理他呢?
郑乾决意孤注一掷把人逼出来,学音波功的具体时间已忘记,不过音波功怎么用他还记得。
这扩音器就是郑乾给音波功备的,他清清嗓子开始对着扩音器大唱他删减浓缩版的恶魔曲。
“一片破败景象,幽灵放荡歌唱、黑色迷迭香绽放,藤蔓蜿蜒生长,灵魂张望,信仰血色的月光”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前面有一处深渊,小河淙淙流淌,鲜血一样的河水,灌溉嗜血的渴望”
“是谁低声吟唱?断颈的小花躺在她的脚旁”
“它们喜欢阴冷的地方,隐藏在深渊枯树旁”
“每一个死寂的夜晚,聆听血液在地下隐秘的声响,它们喜欢诡异的咏唱和死灵的歌声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
“闭嘴”
郑乾闭着眼睛唱的正陶醉,一道剑气朝他劈开,不做他想,一个驴打滚轻松躲开。
“咦?你就是师叔祖?”
郑乾眼前的人,鹤发童颜,一张少年脸看起来比他还要年轻几分。
“师叔祖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呢?相面随时有,剑宗还等着您出手相救呢!”
屈秋白怒瞪眼前惊扰他入定的人,一个字也吐不上来。
他拼命的把气血压回去,这要是真吐出来,百年修为毁于一旦,兵解之后这世上再无屈秋白。
郑乾拿着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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