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什么都不干,净踩着香胰子摔跤砸香水瓶了。”管家讲了个冷笑话,却没人笑。张府的人习惯将香皂叫香胰子。
张清华汗如雨下,却没法辩解,慌忙跪下连连求饶:“老爷、太太,我家中老母重病,我是猪油蒙了心,您饶了我吧!”
管家看着张清华,又逼问出来一串作奸犯科的下人。
春江媳妇心中送了口气,道:“老爷,别为了这些子奴才生气,现在查明白了,让他们吐出来就行了,咱们今天就结束吧?”不敢再查了!
“人都给我记下来,一会再处理。管家,你接着继续问起他屋的,这账面还是不对。”春江表哥不理会自己的婆娘,只让管家继续核实账本。
绣房的老嬷嬷道:“大太太年前支取了三千两银子,说是过年衣服的布料钱。”
“这个五千两也是大太太提的,说是给为春太太进门的贺礼。”说话的是大太太身边的一狗腿子。
“这个八千……”
“大太太说这个是……”
春江媳妇老脸通红,查到最后就两个大蛀虫,自己就是其中一个!
春江表哥鼻子都气歪了,自己好心帮自己的婆娘伸张正义,没成想却是贼喊抓贼。
管家见状,赶紧拿着所有的账本和花名册,道:“张清华先关起来,让他婆娘来赎人,不然押送官府!其他人,回家各找各妈,把问题说清楚!小问题就既往不咎,大问题亲自来和我解释,一旦发现有人故意隐瞒或者藏私,定交给官府绝不宽恕!”
管家撵小鸡一样赶着众人离去,又看着傻乎乎愣着的“青”字辈三兄弟,低声道:“赶紧走!”
刚刚满满一屋子人,瞬间空荡荡的,春江表哥满脸黑红,嫌自己坐着难受,蹲在太师椅上抽着旱烟。
春江媳妇谄笑着:“老爷,这钱我没有乱花,都拿出去放利息了,您也看到了,我屋里可没有用黑钱贴补自己。”
春江表哥不说话,继续蹲着抽烟。
春江媳妇继续讨好道:“老爷,我没有想为难春妮,这真的没有闲钱,再说她大着肚子,我招惹谁也不能招惹她啊?我那天就只和你闹一闹,可没有为难她……”
春江媳妇看自己的男人仍然不说话,慌了,忙道:“你说话啊,刚刚那么多下人听见了这事,你要和他们解释下啊!”
“解释什么?你是当家主母,主人花钱,哪里有仆人查询的资格!”春江表哥反问道。
“你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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