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来是金剑门和扶风门的两位门主。久闻金剑门、扶风门为江湖白道有名望的门派,门规甚严,行侠仗义,常常为弱者主持公道,今天怎么不辨对手,不分好歹就直接下毒手,好像有别于名门正派应有风度,倒像是下三滥的鸡鸣狗盗之徒干的事,你们暗器偷袭在先,而且多是喂毒暗器,两位门主有何说辞?”李昱洁侃侃而言,一下子抓住两个门主的痛脚,朴客张口结舌,不知如何接话。
“这位想必是西宁郡主吧,果然聪明伶俐。”徐门主先捧一捧李昱洁,然后又说:“您责备的是,本来作为我们名门正派,讲究行事光明磊落,公正公平,但这采花蜂组合是江湖中一帮异类少年组成,他们自小就不讲规矩,叛逆性极强,毫无道义感,任性妄为,对付他们认为的敌人,无所不用其极,怎么方便怎么来,凶残冷酷,罪恶滔天,许多白道人士遇到他们,本欲给予恰当教诲,令其改邪归正,谁知他们能口中敷衍,暴起突袭,导致好心人被荼毒无数,罪行令人发指。此番金剑门得到讯息,有几个采花蜂干将东去,因而在此设伏,没想到误把公主等人当贼子,只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在公主等人神功盖世,未有损伤,实是大幸。”徐门主久历江湖,是扶风门智囊,巧舌如簧,竟在仓促之间自圆其说,还义正辞严,说得朴客频频点头,心中佩服不已。
“徐门主果是扶风高人,三寸不烂之舌确实厉害。这么说来,你们偷袭情有可原,我们反击也是正当防卫,双方都没错,这就罢手告辞,诸位请便,后会有期。”李之悦不耐烦了,见这徐门主摇唇鼓舌,一时还治不了他,就干脆逐客。
“之悦公主,这话你就不讲道义了。误会消除,你们毫无损伤,而金剑门和扶风门手下五十多人俱伤于这位少年之手,这个帐也该算算吧?”徐门主见金剑门三位长老跃下,已站在朴客身后,语气开始强硬起来。
“哦,你说这帐怎么算法?”李之树插进来问。
“至少将这五十几人治好才是。看这些青年,谁不是门派中的精英骄子,如果不是这位兄弟偷袭,怎可能着道。念及是误会,只要之悦公主拿出一些龙涎草和玉瑾花以及其他疗伤药物,我们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不再纠缠于这误会引起的过节。”徐门主振振有词,语气越来越强势,好像他已能主宰一切了一般。
“噢,原来二位门主打的是这个主意。早说不就得了,还要搞这么大阵仗,派这么多人偷袭,到最后伤及这么多人,实在太不值得了。”李之悦故作恍然大悟状,笑着说,仿佛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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