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城南郊,一个不小的庄园内,几个劲装大汉在警戒。
后堂客厅中,一名老者正与三位缙绅模样的中年人喝茶闲聊。
“王家主、吴家主、葛家主驾临津城,老朽蓬荜生辉。”
“津城赵老爷子名扬四海,威名赫赫,虽已金盆洗手,隐居遁世,但晚辈们仍然敬仰,今日有缘拜见,实是晚辈福气。”客人中王家主站起向老人一揖说道。
“王家主客气,你们远道而来,还带这么重的礼物拜访,老朽受宠若惊。不知三位家主有何要事相托,其他地方不敢说,津城地带,老朽还有几分薄面,愿为三位家主效劳。”赵老爷子拈须笑道,心中却疑惑这几人神秘拜见的缘由。
“呵呵,老爷子爽快。我们是为津城现在最风光的顽童而来。”吴家主是一瘦高阴鸷之人,厚厚的眼镜片后,两只微眯的眼睛射出阴冷的寒光。
“若尘?你们要找若尘的麻烦?”赵老爷子惊道,“你们吴郡距津城三千里,怎么与他结怨?”
“您老听说过吴郡十杰吧?为首的是我的儿子,吴兄、葛兄的儿子也是其中一员。他们和若尘小子在生死一线天中相斗过,若尘小儿丧心病狂,不知用什么邪术,毁掉他们的修为,狠狠羞辱了他们,这几个孩子从生死一线天回来,闭门不见人,郁郁终日,一句话不肯说,都患抑郁症了。我们几个想找若尘,让他还个公道。”王家主愤愤说道。
“赵老爷子,我们知道若尘现在是津城红人,甚至是津城偶像,我们直接找上门去,那些津城高层一定阻止。正好了解到赵老爷子与若尘也有过节,因此冒昧前来,与您商量。”吴家主阴冷地说。
“我一个快两百岁的老朽能与这七岁顽童有何过节,吴家主说笑了。”赵老爷子哼了一声说。
“您老人家当然不会与这小儿有何交集,可您的两位灰孙子跟着熊老大受了无妄之灾,修为被废,还被发配到服务营,岂不是赵家的奇耻大辱?”吴家主冷笑道。
赵老爷子脸色陡然阴沉下来,原先堆起的虚伪笑容一丝不见,吴家主的话正戳中他的痛处。赵家本是津城望族,鼎盛时期威震整个津城,自他退出江湖归隐养老之后,后代是一代不如一代,以致百余年前强势霸道的赵家败落到如今无人当回事的地步。两个灰孙子跟熊老大混在一起,气海被破,发配服务营,他的重孙曾请他出面,卖老脸去求情,可没人买账,直接将他打脸了,此刻吴家主一提,一盆屈辱之火腾腾燃起,即便有近两百年的修行功夫也难以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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