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号哭,爬到老二尸体前哀嚎。
领队问了几遍,见他不理,不耐烦地说:“兔唇恶徒,你们有今日是迟早的事,想必是你们害人,结果踢到铁板上了,活该,此乃报应。也许揍你们的人还不知你们的恶行,未曾取你二人性命,我就将你等头颅带回,为无数被你们祸害的家庭报仇。”说罢就准备动手。
“且慢,是一群少年,我等没想到阴沟里翻船,毁在几个小畜生手里。你们饶我一命,去找那几个少年,我兄弟三人几十年积蓄全部被他们抢走,只要你们拿到就归你们,这些财物不说富可敌国,总之分一分也可做个富家翁。”说罢连连磕头。
“咦,是那群少年?”曾关心过若尘的女子问,“是不是还有个小孩?”
“那小鬼最促狭,手段最毒辣,可恶。”红毛匪的气海被若尘毁了,他是咬牙切齿,恨声不迭。
“他们有没有帮手?你们三个神魂境怎会折在一群真气境少年手下,你一个人就能对付啊。”领队不解地问。
“他们确实都是真气境,但不惧神魂境压制,依靠阵法,以多打少,我们大意,被各个击破,没见什么帮手,我们倒霉罢了。”这悍匪自知在劫难逃,只想将祸水引到少年们身上,借此报仇,竟有问必答,讲得挺仔细的。
“那他怎会变白痴的?”领队对成为白痴的老三感到不解,这家伙并未受伤,真元仍在,气海充盈,就是目光呆滞,状若木偶,行尸走肉罢了。
“我三弟本躲在后面打掩护,不知着了那小鬼什么道,被那小孩拎来时就已如此。”红毛匪也不知详情,甚感不解,凭那七八岁小孩,一向最狡猾的三弟怎么会着道。
“你是说这家伙是小孩捉住的?”领队也极不相信。
“不知道,反正是那小孩拎过来的,带来时他就这样了。”红毛匪看到三弟痴呆之相,不禁流下泪来。
领队冷笑:“你们这叫恶贯满盈,现在也知被残害的痛苦啊,报应。”
他思忖片刻,对几位队员挥挥手,也不再理会这三人,径自离开了,留下红毛匪抱着两兄弟痛哭。
默然走了一段路,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领队:“大哥,你不是要杀掉那三凶回去领赏,为何放了他们?”
“你们还嫩啊,杀这三人现在谁都能做到,但领赏时你怎么说?难道说是几个少年打伤他们,我们打的是落水狗?如果不说实话,别人问起三凶的财物怎么办?岂不是引火烧身,这种蠢事怎能做?”领队不愧老江湖,连续几个反问把大家说得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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