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了,此时他的瞳孔都泛着一股血红的颜色,看起来恐怖极了,要知道,一个人的瞳孔能在瞬间变成这般的颜色,可见其这个人在此时此刻所承受到的压力和痛苦,是要有多么的严重了。
轻轻地跪在地上...
轻轻地替尚未闭眼的父母是合上了双眼...
轻轻地俯下身去,然后重重地吻在了父母的额头处...
这一吻,直至他整个人被庶卫们手中所持有的钢枪给架了起来...
望着自己曾经最为要好的兄弟,望着这位与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挚友,沙鲁克的心无疑是破碎的,只不过他并不清楚,跟他破碎的心相比,此时被庶卫们架起来的萨米尔·马德哈万,无疑是要更为凄惨一些的。
对方口鼻处所夹杂的泥泞与尚未干涸的血渍...
以及那双近乎于血红色的双瞳...
还有那不知是因为过于的痛苦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因素而导致浑身的颤抖...
当真可以说,自这一刻开始,两个人的命运就再也不可能保持原有的平行了,因为只要萨米尔·马德哈万还活着,他就一定会让俩人的命运得以交织在一起的。
毕竟,眼前的这群手刃了他父母的庶卫,便源自于沙鲁克背后的势力。
“(南疆哈拉马邦语):萨米尔...”
当心中的苦闷变得开始狂躁起来,当心里的内疚开始变得不再被压抑,当感性终究战胜了理性,于沙鲁克的眼角,一滴眼泪无声落下,而此时的他除了哽咽之外,就当真什么都没有了。
“(南疆哈拉马邦语):萨米尔...我...”
而这一次打断对方话语的人,还是萨米尔·马德哈万,还是这么个游骑兵的儿子。
“(南疆哈拉马邦语):杀了我...”
虽说这会儿的萨米尔·马德哈万整个人都是处在一种被架起来的感觉,可是此时就站在他面前的沙鲁克,却能很清楚地观察到,他眼底的那股愤怒是要有多么的强烈,以至于当他这般的话刚一落地,竟吓得那群庶卫是赶忙的将自家的小主人给护在身后。
“(南疆哈拉马邦语):萨米尔...你冷静些...”
看着眼前的这位因情绪愈发激动而变得躁动起来的伙伴,沙鲁克不仅大声吼道,或许在他看来,有些事情,还是得说清楚比较好的。
“(南疆哈拉马邦语):冷静?沙鲁克...你叫我怎么冷静...你的庶卫杀了我的父母...你叫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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