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阳并没有带来温暖,反倒是让晨间的路变得更为残酷,因为晨曦里的光,照亮了本因身处在黑暗里的真实,让本应享有美好童年的孩童们,是见识到了人世间最为残忍的一面。
偶尔的,在远处的枯树枝上,会停留一两只通体黝黑的乌鸦,然后也不知怎么的,这些鸦群会因某一个小事而变得躁动,是猛地扑扇起自己的翅膀,在半空里拖着撕扯的嗓音,是叽叽喳喳个不停。
而车队依旧还是没能朝前行进半步!
望着眼前那不断挪动的脑袋瓜儿,卯月一花的心里当真不是个滋味儿。
以前,这里可是绿油油的稻田,那生长在穗里的粟米,一颗颗又大又饱满,可是现在呢,除去了遍地正在发臭腐烂的残骸外,就当真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粟米的香味...
也没有了农人的身影...
待一阵轻风袭来,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是愈发地变得浓郁起来。
天呐...
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
眼前的世界,不应该变成这般模样才对,那风吹过田野的欢快,那秧苗不断舞动的卓资,那农人所在田间高歌欢唱的模样,竟都成了往事,都成了自己记忆里的曾经了。
这...
便是战争!
忽然...
“(日昭语):动啦...动啦...”
也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声,原本被卡在原地的车队,是缓缓地开始动了起来。
至于卯月一花,则是再度弓起了腰杆,是将板车上的那根麻绳给死死地抵在了自己的肩头,随着一声暗喝,便结结实实地被她顶在了身前。
一脚下去,便将身前变得泥泞的土地,是再度踩出了一个新坑。
而随着新坑落下,那一丝嫣红的痕迹,便有再次的晕了出来。
那是血的颜色!
“(日昭语):姐姐,咱们还得走多远啊...”
看着缓缓挪动的车队,卯月冲之鹤轻声地发问。
是啊...
这样的前行,究竟还得走多久,还得走多远呢?
前方的路,是那般的令人感到压抑,感到绝望,感到没有奔头。
所以对于卯月冲之鹤的问题,卯月一花并没有直接开口给予回答,反倒是让自己愈发地变得专心起来,毕竟她这会儿的情况可不同于其余的人,她本是大名之女,自幼虽说习了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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