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就只是古老血脉的继承者罢了,身为雪族的女儿,彼时的她就跟最为普通的人类差不多。
可即便如此,在大敌压境之时,在家园陨落之刻,这位勇敢的姑娘,选择了这样的一种方式来向世界宣告,雪族的意志,不允许任何生命进而践踏,而她宁可身死,也要护得雪族的尊严。
所以说,孟破军的绝蜃刚一出现,于白色异鬼面具下的勇敢姑娘,便强忍着身体上的痛苦,是猛提了一口气,然后给予了绝对干脆的反击。
这是她彼时所能施展出来的最强一剑,更是她此时所能驾驭得住的最强一招。
当绝情剑遇上了东煌剑...
当霜雪遇到了雷霆...
当烛姬遇到了尉迟琉璃...
再舞·翩月,乾坤一剑!!!
(一声极为夸张的爆炸声响...)
轰!!!
随着这一声的出现,那随之爆发出来的罡风,更是直接为之四散,那(射)出去的劲道,更是于瞬间便将这一处的小院给彻底夷为了平地,随着那不断摔落的破碎砖瓦,便能够看得出来,烛姬(尉迟琉璃)的反击,是有多么的强烈,是有多么的坚决。
......
“...”
所谓的沉默,都是一些软弱之人的妥协罢了,而对于此时的尉迟琉璃来讲,便是如此。
说实话,她是真的十分痛恨自己的这份软弱,平日里别看她老是咋咋呼呼的,老是让自己显出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大大咧咧的模样,可是只有夜深了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在独处的时候,她才能卸下自己的伪装,然后让本来的面目得以释放出来。
原来,坚强只是她所为之带着的面具罢了,原来,她是这样的一种性格,极为偏激,也极易消沉。
她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付出了时间,为什么同样是一个师傅教授的本事,可同样的一招放在她跟秦煜的身上,就会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结果?
她虽不说,可是她却明白,自己这般喜欢攀比的心性,这一辈子怕是都改不了,都舍不掉了。
而越是这样,她的性格就会变得越奇怪,越孤僻,可是如今的她还要依靠着秦煜生活,她还不能让自己的这份孤僻去影响到秦煜。
所以每天她都要去带上一副看似乐观开朗的面具,都要去在秦煜的面前装作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以希望可以换来秦煜更多的关注,换来这个大男孩对于自己更多的爱。
毕竟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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