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一打,他们就都倒下了,可比你用的毒针好用多了!”
“你是说那个啊!”秦若若浅笑,一边往黑衣人那边走去,一边给何方彦解释道:“那只是用麻沸散浸泡过的针,只有让人昏迷的作用,并不能让人致死。要不是我做的毒针都被我射了出去,我也不会拿着那个来对付那些人,方彦还是要麻烦你往他们身上补几刀,不然待会等他们醒来了,可就有机会可以逃走了。”
何方彦表示自己会意,施展轻功几步就到了那三个黑衣人倒下的底下,拿着自己的剑干净利落的往他们身上的心脏处刺了一个血窟窿,的确他们死的不能再死了,才回了秦若若那里,“若若,可以了。”
秦若若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方彦是不是应该要留下一个来严刑拷问,问一问他们的老巢在哪里?”
秦若若“打了”一晚上的架,到现在荷尔蒙还没下去,说起他们老巢的时候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
想要到时候宇文染跟顾言月忙完了黔州的事,带着人把他们的老巢一起给端了,省的以后他们还突然冒出来要刺杀宇文染和顾言月。
何方彦摇摇头,“我刚刚看过了都是“无主教”来的人,他们的人都是硬骨头,一般是问不出来的,问得急了甚至还可能会直接自杀,而且你我没有严刑拷问的经验,就算是抓到了一个也可能问不出什么,还是以后再商议这事吧。”
秦若若无奈,只得作罢,何方彦把她拉到了院中的一处有流水的小池处,给她细细的擦拭干净身上沾染上的那些黑衣人的血迹,问道:“若若,你有什么受伤的地方吗?”
秦若若换了一个手,答道:“没有,方彦把我保护的很好,我身上一点儿伤也没有。那方彦呢?受伤了吗?”
何方彦放下了秦若若的那只手,对着秦若若做出一副“我很强”的姿势,道:“我当然也是没有受伤。”
另一边的宇文染和顾言月因为迷药的药效渐渐过了,也就慢慢的醒了过来了。
宇文染和顾言月刚刚醒来的时候觉得头还是一阵一阵的晕的,连睁开眼都觉得费力,甚至觉得身体还在不停的颠簸摇晃。
他们不是吃过晚膳,宫女把碗筷收拾了出去之后,然后就……然后就怎么了?
耳边传来一阵一阵木轮压过石子的声响,顾言月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比宇文染先清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的愣怔了片刻,觉得这别院的帐顶怎么看都不对劲,甚至觉得还有些奇怪,不像是好像是马车的车顶……马车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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