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然后自己又生生被磕的醒了过来。
这样先别说没有躲开宇文染给自己上药时的尴尬,反而还叫自己的后脑勺平白又添了一处伤。然后因为是伤在后脑勺,因为自己看不见擦药,那么这一活肯定又落到了宇文染的手里了?
不行,顾言月的小人在心里摇了摇头,这样又叫宇文染得逞了,而且他肯定还会接着既然伤在了后脑勺,那么就不该老是躺在床榻上,叫她要出去多走走。
现在她的伤口只是抬一抬手都会觉得疼的厉害,若是叫她出去多走走,岂不是会要了她的命?
看宇文染差不多上好了药,要给自己拿纱布包扎的时候,顾言月突然出声道:“阿染,要不我自己来吧?我觉得这些伤都是小伤来着,根本不足挂齿。就是你现在让我去厨房给你做顿满汉全席也是没有问题的?”
宇文染最后上药的手突然加重的力度,碰到了顾言月的伤口,害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宇文染挑了挑眉梢,很欠揍的问道:“不足挂齿?满汉全席?”
顾言月只恨自己没有完全忍住,宇文染看见了顾言月早就在耳朵上起的那一层薄薄的红晕,知道顾言月这是在害羞自己给他上药才一直在找借口想要自己来上药。
但是让顾言月自己一个人上药,宇文染又不是那么的放心。
毕竟顾言月自己上药的话,肯定是怎么简单怎么来,怎么不麻烦怎么来包。
肯定没有他上药上的那么仔细和他包扎的那么稳固,所以宇文染说什么也是不会让顾言月自己一个人包扎上药的。
宇文染放下手中的那些药膏后,就拿起了桌上的纱布给顾言月缠在了涂好药膏的伤口上,一层一层的包好,这比那些医馆的大夫还要在细心上几分。
“阿染,你包扎好了没有啊?”宇文染包扎讲究的不仅是完美,还有是稳固性。
说着随意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顾言月还没醒来的时候,只要随意包包就可以了,反正顾言月也动弹不怎么得。
但是现在顾言月醒了那就不一样了,顾言月是个不安分的主,等她休息够了,伤口不会那么疼了,肯定就要吵着去黔州救灾了。
虽然宇文染现在也是心系着黔州百姓,不过他已经叫姚锦乐和自己的暗卫想办法,把一些粮食先运进黔州城内,先叫百姓们短时间之内都能吃上饭。剩下的就等顾言月的伤势有了好转过后,他再来亲自把粮食运进黔州城内,正大光明的给百姓们发放粮食。
宇文染帮顾言月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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