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地。
为了防止那死士自尽,白佑瑾在捆上他的第一刻就把他下巴给卸了,这样不仅咬不了口腔中藏着的毒药和直接咬舌自尽。
顾言月摸摸鼻子,张了下嘴,轻咳一声:“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死士。你刚刚说你是偷溜出的宫的,这就说明你除了宫女和车夫后就再也没带任何人出来了,这要是路上又跟之前一样遇见了刺客,万一应付不了就危险了。所以老身就在暗中一直跟着你,打算把你送回皇宫后再回小院中。”
顾言月上下将白佑瑾打量了一下,生怕白佑瑾在跟死士打斗时被死士给伤了:“那师父你没受伤吧?”
“没受伤。”白佑瑾抬眸,视线落在她身上,眼神中的欣赏之意毫不掩饰,“你这小丫头倒是让老身惊喜,没想到你的功夫竟这般好。”
顾言月谦虚道:“也就会些皮毛,跟师父的比算不上什么。”
这话也没有拍白佑瑾马屁的意思,顾言月一直都知道白佑瑾的武功不错,但没想到就连死士在她手上都没什么招架之力,不仅伤不了她半分,还能被她活抓过来。怕是宇文染的武功都比不上白佑瑾的吧。
白佑瑾走过去,将刺破的那扇马车门推开:“现在看来,老身的担心是正确的。”
白佑瑾走过去,将那几支箭逐一拔起,看了看。
箭从窗外进来,虽然扎在顾言月和那宫女的坐处,要取得却显然只是顾言月性命。
要是顾言月不带着宫女一起躲开,这箭也不会扎在宫女的身上。
那宫女被顾言月整个人砸到了身上,额头还碰到了马车内壁。
顾言月那一下一下砸得太结实,哪怕底下有垫子垫着,也撞得金星直冒。
宫女眼前一阵一阵地冒白光,晃了晃脑袋,捯过口气,才从底下爬了起来跟顾言月告罪:“奴婢有罪,刚刚事出紧急,竟没反应过来护住娘娘,反而还是要娘娘来护着奴婢。”
顾言月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毫不在意,本这就是冲她来的死士,就算是换了个宫女坐在她旁边,也不一定就能及时反应过来。
“此地怕是不宜久留,老身现在马上把你送回宫,然后你找宇文染好好的审问一下这个死士。”白佑瑾道,“这几日你也别独自一人行动了,要是要出宫记得跟宇文染说一声,让他给你派几个暗卫跟着。”
“是……”顾言月点了点头,应下了,“可是师父你不是不进宫吗?要是被人发现了你还在京城内,那你跟阿染‘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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