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事先跟皇后报备了,哀家才能来吗?”太后嗤笑一声,显然对顾言月自作主张让自己师父在这凤栖宫装了这些机关还是不满。
顾言月没恼,笑着跟太后说:“母后来的实属不巧,臣妾刚把小云吞哄睡着了,等过几日小云吞病好了,臣妾再带着小云吞到慈溪宫去给太后请安。”
太后听了竖起柳眉,朝顾言月摆了摆手,就带着自己带来的宫女姑姑回去了。
回到慈溪宫后,太后也没闲着,派人去调查了顾言月口中所谓的师父,到底是何方人士。她今日被那机关所困,想来那人应是极通机关之术,要是能让襄王收入囊中,想来也会给他加了一大阻力。
晚间,太后派出去的暗卫回来了,他双手给太后递上了自己调查出来的结果。
太后接过那封书信细细看了下去,眼珠快速转了一圈,这白佑瑾早在她还是闺阁中的时候就听家中的父亲提起过。父亲多次想要拉拢白佑瑾为自己效力无果,到最后竟连白佑瑾的消息都没了。
太后被先帝选进宫后,她的父亲仍不死心,还想让她撺掇先帝派人跟他一起找。
先帝听了父亲所言,每年都会派大量的人士出去寻找这白佑瑾的下落,只是派出去的人全都有去无回,渐渐的先帝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以为白佑瑾早在当年就已经死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还收了顾言月为徒。
她明白白佑瑾是有多么难啃,既然她已经是宇文染的人了,那么肯定是不会再投到襄王旗下了。
太后把那封书信收进了衣袖中,对那暗卫吩咐道:“你去一趟襄王府,让襄王明日下朝后来一趟哀家宫中,哀家有事要与他说。”
暗卫领了命,就消失在了原地。
暗卫带回来的消息中,还提到了宇文染还企图要破例立白佑瑾为女官。
太后自然是明白女官这个职位在朝堂上到底有多重,当年她荣享先帝盛宠时,曾经想为自己才华横溢的长姐向先帝求封女官。
先帝却以朝堂之上容不得有女子指手画脚一理由,拒绝了她的提议。甚至还一连四个月都不曾来过她的寝宫。
直到她生辰那天,先帝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才主动踏进了她的寝宫。她才得以重获先帝恩宠,只是从那次后,她就再也没向陛下提过要破例封长姐为女官一事。
太后明白那些朝堂上的大臣大多数都是心比天高的主,而且宇文染想要给白佑瑾封的女官,甚至比丞相的地位还要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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