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行了半个月,快要抵京之时,已经是十一月了。
离京之时还是夏季,现在回来时已然是冬季了,路上的树木也早已换上了银装素裹,小云吞头次见到雪,难免有些兴奋,顾言月怕她打扰到宇文染处理奏折,就让秦若若将她抱去了另一辆马车里跟她和何方彦待在一处。
“吁~”前面突然传来马匹的嘶鸣声,马车咣当一下停了下来,顾言月忙扶住车壁稳住身体,掀帘望去,前面的骑兵步伐有些混乱,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阿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宇文染话头忽然顿了顿,心念电闪,忽然猛一抬手,拧身将顾言月从窗户前拉了回来,重重的扑在马车上。
顾言月的反应只比他慢上一瞬,接着宇文染的力抱着他翻了个身,避在桌案下。
一排泛着冷光簇亮的驽箭,,狠狠刺破了马车的木板,扎在车壁上。
马车外响起焦灼厉喝,顾言月缓过一阵力竭的头晕,呼了口气:“阿染你的伤口没事吧?”
“没事。”宇文染低声,“你怎么样?”
“不要紧,也不知道是谁派来的刺客。”
宇文染握了握顾言月的手腕:“我出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你先待在这里不要动。”
顾言月按住他肩膀:“我跟你——”
“什么你跟我?”宇文染失笑,捏了捏顾言月的鼻子:“你之前擅自离宫混进军营这个朕还没有跟你算,你现在就给朕好待着这里,要是朕回来后看见你不在这儿,就等着回宫后好好跟你算一下账吧。”
宇文染极少会在顾言月面前自称是“朕”,一般都是自称是“我”。
顾言月缩了缩脖子,意识到这次宇文染是真的没跟她开玩笑,就乖乖的窝在桌下,就差举手冲着宇文染发誓她真的会乖乖的了。
宇文染出去的时候刺客已经被白佑瑾绑了起来,扔在了地上。
白佑瑾早年在江湖混迹的时候,虽说在江湖上大多数人士都想求她为自己做一个机关武器,但也有不少人对她怀恨在心,刺客来刺杀那都是家常便饭,那捉刺客,早捉熟了手。
一个个挑了手筋脚筋、卸开下巴免得咬舌头吞毒囊,攒着手脚捆了整整齐齐的一排。
宇文染走下马车,看见身后那辆马车已经被劈了开来,目光倏而一凝,大步过去:“白前辈你们没事吧?”
白佑瑾扬了扬下巴,抱着手臂示意宇文染去看那地上一排被捆的死死的刺客,“你看那样,我们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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