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攻不进去那就从里面找豁口。”
宇文染用手指指出一处地方。
“这里的下水口正好连着方城,找一些身材小巧的士兵顺着这个下水口内爬进去,来个里应外合,就算最后失败夺不回方城,那也把它城内的粮仓一把火烧了。”
左护军蹙起眉头,指着方城的所在地道,“从下水口爬进去那么必然要从这里才能出来,这一带靠近城主府府前,拓拔尘打下方城必定会落脚城主府,那么这一带必然会有重兵把守,士兵一进便如瓮中捉鳖,没人从外驰援终究不妥。”
宇文染又想了几个法子,都一一被都虞候他们一一驳了回去,不由得蹙起眉头:“此事明日再议!”
众人散去,宇文染坐在高台之后,对着方城地图还是愁眉不展。
“阿染你是不是还有法子没有说出口?”顾言月看着他那个样子,抿了抿唇,坐到了他身边。
顾言月抬头看向满眼担忧的自家皇后,伸手把她搂到怀里:“阿月,你怎会猜得如此准确?”
“夫人对夫君都有读心术,你难道不知道吗?”
顾言月笑着调侃回去,缓缓垂下眸子。
因为喜欢宇文染所以自己才能随时注意到宇文染情绪的变化,她看得出来宇文染肯定是有办法没有说出口的,但既然连他都不肯说出口的法子想来也是存在一定的风险的。
“阿月不是我不肯说,只是这个办法风险太大,我不愿带着将士们去冒险。”宇文染叹了口气,把下巴放到怀中人的肩头。
“嗯,”顾言月轻轻应了一声,缓缓坐直身体,看着他道,“那我们再想想其他的法子,拓拔尘虽然擅长带兵打仗,但一个将军不管怎么样,总还是会有弱点的。”
宇文染扯过桌上的地图来,看着地图眉头蹙得越深,顾言月知道宇文染这时候一向不爱别人在一旁待着,就掀起帘子走了出去,打算做些好吃的来犒劳犒劳军中的将士。
虽然头一仗打输了,但后面还有许多的仗要打,不能让将士们一味的沉浸在失利的情绪中。
她问了一位正在巡查的士兵厨房往哪儿走,士兵怕军营太大,顾言月到时候会找不到在那儿就亲自将她带了过去。
顾言月进了厨房第一眼就看见了刚刚宰好的羊,她跟负责做饭的那位大哥早在她刚入营的时候就结下了良好的战友情谊。
顾言月撸起袖子,走了过去,“大哥,这羊你打算怎么做?”
那大哥听到顾言月从身后喊他,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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